未曾立功却还一直安居典镜之位, 除了她左右逢源的个外，还是因为她在这件案上立了功, 但想来，皇帝此举也有安抚之意, 而胡典镜也是个聪明人, 为保命, 将曾经明能的自己生生地成了一个八面玲珑不实事的闲人, 这便是胡典镜与先皇后一案的关系。

至于其他人, 当初, 先皇后在薨逝前, 因着她的不适, 所以皇帝特意恩典她的膳由她里的小厨房准备, 负责小厨房的便是李嬷嬷, 是由付嬷嬷向先皇后举荐的。而因为先皇后里随时会添置人手，泉姨有时会被派到那里当一时的差，有时一两个时辰, 有时一两天，而且因为这样被随意调过去的人也不止她一个，所以在当时泉姨尚不如李嬷嬷显，只是先皇后中毒而亡的那一日，她也在场。

钱九凝问她：“虽说泉姨、李嬷嬷和付嬷嬷从表面看起来的确与先皇后或多或少有些关系，但她们毕竟都不是先皇后边的人，说毒是她们的，是不是太牵了些？”

“因为与这件案真正有关系的人，要么已经找不到了，要么杀不得，能手的便只有琉璃别的她们了。”勉克制住心底的悲伤，苏蔷顿了脚步，对她，“你先回去吧，我去一趟凤来阁。”

她们正在回戊院的路上，钱九凝抬看了看已经暗了来的天，有些担心地问：“不用我陪你吗？”

苏蔷摇了摇：“不必，将今日查到的这些如实告诉梁辰紫，问一问她的意见。”

钱九凝了声“那你自己小心”后，只好自己先行独自回去了。

到了凤来阁，皇后似乎十分诧异她的突然来访，问：“怎么，案已经有眉目了？”

皇后不曾让苏蔷起，苏蔷也便一直垂首跪着，也免得一会儿开时又要跪。

她摇了摇，开门见山地：“婢是想来请教皇后娘娘一件事，还请娘娘如实相告。”

皇后察觉来者不善，迟疑了须臾，：“你先说来听听。”

苏蔷也不与她绕弯，直接问：“人皆知赵尚对皇后娘娘一向忠心耿耿，婢想知，皇后娘娘与赵尚初相识时，如何又为何要将她纳为己用？”

皇后显然不料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愣怔，但很快便回过了神，神微微一沉：“怎么，你查到她的上了？”

“婢不敢，”苏蔷谦恭，“只是凡有关者，婢都不敢不解惑，以免误了重要线索而辜负了娘娘的嘱托与提携。”

皇后沉片刻，语气稍稍冷了些：“之前阿羽曾在本面前替你求，本原也不打算为难你，但如今看来，你的胆也太大了些。不错，赵谦是本底的人，本也时不时便看她不顺，偶尔也不愿让她称心如意，但她既是本的人，就算犯了错，那也该本去质疑问罪，还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婢来打探她的底细。”

“婢不敢置喙皇后娘娘的亲信，”苏蔷也不料皇后竟如此偏袒赵谦，但还是着持，“婢只是于直觉，想知更多关于赵尚在先皇后边当差时的往事。”

皇后似乎十分在意赵谦的这段往事，面登时一凛，似乎有怒气染上了眉梢，但在片刻后，她还是命秀树带着其他人先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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