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期限还有两日，苏姑娘不会这么早就过来的。”

洛念执起了她的手往主座而去，余光瞟了苏蔷一：“那么，方才王妃问你的话，你可想明白了？”

苏蔷垂眸，又思量了片刻，：“是，婢明白了。虽然从表象来看，赵尚离不开皇后娘娘的扶持，但其实皇后执掌凤印也离不开她的从中协助，可皇后虽然信任赵尚，但却并不喜她，有时也会对她诸多刁难，而赵尚对皇后娘娘恐怕也并非忠心不二。可是，无论她们之间是敌是友抑或亦敌亦友，终究是连在一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为在外人看来，对皇后来说，赵尚与秀树无异。所以，如果婢没有猜错，当初虽然皇后与先皇后的死无关，可却与赵尚脱不了系，故而胡典镜手里所谓的证据也是针对赵尚的。皇后在心中存疑的况只好先安抚胡典镜，但大概赵尚于事后并不承认这件事，所以皇后对胡典镜的话也并非全信，只不过顺将她收为己用而已。其实从始至终，皇后娘娘都问心无愧，而赵尚即便不是先皇后之死的罪魁祸首，至少也是共谋之一。”

向之瑜盈盈一笑，对她的话不置是否：“苏姑娘如此信任皇后，倒也不枉费她背的这些骂名，因为至少在这里还有人相信她。”

“那么，婢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她的手缓缓攥住，抬望向一东一西隔桌而坐的两个人，他们在上又地位尊贵，以后只怕更是贵不可言，“杀害泉姨的真凶究竟是谁？”

向之瑜微一挑眉，面兴致：“怎么，这个世上还有苏姑娘破不了的案找不到的真凶吗？”

苏蔷默然不语，只是投向他们的眸光清澈而固执，仿佛眸底藏着一片由执念所化的海。

洛念叹声：“这件事本王自会给你一个代，杀人者总该偿命。”

果然还是意料中的答案。

有一丝无奈与失落从心里袭来，悄无声息地在眸中如雪落无声般化开，再也寻不到一毫踪迹，她谦恭而激地向睿王施了一礼：“婢知，殿与王妃并未曾相信过婢，但婢虽然愚钝，也知大局已定，东绝对不是睿王殿的对手。更要的是，织宁她死在皇后手中，婢即便肝脑涂地，也会为她报仇雪恨。所以，婢虽然不忍因此与云宣决裂，但也会倾尽命为殿效力，别无他求，但求织宁瞑目，但求泉姨瞑目。倘若殿能替婢为泉姨报仇，婢必然誓死相随永不反悔。”

她毫不掩饰投靠睿王府的私心，向之瑜意外之余，心中也是半信半疑，不由看向了洛念，而洛念依然神平静，即便她这个枕边人，也瞧不他究竟信不信她。

但不过须臾，洛念的脸上便了几许悲伤之意：“本王与泉嬷嬷也是旧识，织宁也曾在琉璃为救本王而犯过险，于公于私，本王都会还她们一个公。你放心，那个凶手虽是睿王府的人，他也只是无意间伤害了泉嬷嬷，依着本王的意思，只是让泉嬷嬷昏迷一段时间便可，可没想到他手重了，这才害了泉嬷嬷的命。但你放心，本王也断然不会任由他枉杀无辜，只是如今是多事之秋，这件事须得从计议。”

他的话虽然透着几分愧疚与不安，可听起来却还是让人唏嘘不已，那样几句话便轻轻盖过一条人命。

许是因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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