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皇后娘娘未吃完的素饼还有三块，其都有毒，而依着伺候皇后娘娘的女张琪的供词，皇后的确是在吃了其中一块素饼后于半夜毒发昏迷的，如此看来，皇后娘娘似乎确实是因那一块有毒的素饼而中毒，而送来素饼的柳妃是最有嫌疑的。但是，婢经过一夜的调查，却发现很多奇怪的线索。”苏蔷徐徐，“其中，最可疑的地方，是皇后娘娘竟然吃了柳妃送来的素饼。里无人不知，自从皇后娘娘怀有后，无论吃穿住行都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为了安全起见，她甚至只用崔国公府送来的人来伺候，莫说柳妃送来的膳，即便是皇上和太皇太后所赐，她也是小心翼翼地对待，生怕一时不慎会伤了腹中的孩，对待的东西更是慎之又慎，即便杜英当时验素饼无毒，她也不可能吃柳妃送来的东西，更何况，柳妃送素饼来本就动机不良。”

见她言又止，洛念默了一默后直截了当地问：“你怀疑她撒谎？”

“本王还要去拜见父皇和探望皇后，你这么急着要见我，可是有什么要事吗？”他的言行举止比之一年前又多了几分从容淡定，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坦然，“莫不是真凶已经查到了？”

明镜局，却是往外城去了。

自从上一次听从苏蔷的建议将刘家庄被屠村的消息告知睿王后，他便开始追随睿王，如今已经是睿王府的得力羽翼，甚至与程斌不相上，毕竟虽然轻衣司名义上的都统仍是云宣，但他常年在边疆征战，轻衣司中掌权的人便只能是他副都统了，更何况他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又有本事堵住悠悠众，既在睿王麾，便对主忠心耿耿，所以不过多时便得睿王信任。

“婢昨夜在凤栖盘查时，发现杜英的房间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另外张琪曾在昨晚去过司膳局，说是皇后娘娘近日胃不佳，所以特意去那里取一些能够开胃的材，”苏蔷沉，“可是，她去那里的真实目的只怕并没有如她所说的那般简单，因为她在司膳局待了很一段时间，名义上是借机与故人叙旧，可实际上应该只是一个可以让她多留司膳局一些时间的借而已。”

“启禀殿，真凶毒栽赃的手法得如此拙劣，婢的确已经查明了真相。”苏蔷依例向他施了一礼，也开门见山地，“不过，至于真凶是谁，还需睿王殿定夺。”

她的话说得莫名，但洛念却并不以为意，坐后端了茶盏慢慢独饮：“哦？说来听听。”

睿王过来的时候，天还未大亮，他自然也知了皇后中毒一案，只是神除了伤心哀痛之外，再也让人瞧不其他的绪了。

苏蔷微一颔首：“殿英明，婢正是这个意思，其实这个理人人都看得到，只是证据太明显，而且知皇后到底有没有吃了素饼的人只有皇后、杜英和张琪三个人，其中皇后昏迷不醒，杜英也已经死了，至于张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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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念

如今她已经是明镜局的典镜，再去轻衣司已然不必顾忌那么多了，苏复显然已经听说了里的变故，见了她过来不意外也没有多问，只与她随意谈了几句便依着她的话亲自去请睿王了。

洛念静静听她说完，不置是否地问：“阿蔷，你的意思是，皇后本不是吃了素饼中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