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鹿的脑袋上摸了摸。

五幼鹿喜地笑眯了睛，脑袋也在回应一样地蹭着净涪的手。

待到净涪收回手，在蒲团上结跏趺坐，闭目定后，五幼鹿也将自己的脑袋放回了它叠的前肢上，安静地注视着净涪。它脑门的那个法印上有金光芒转，看着很有几分神圣。

净涪早已定，他的眉心印堂浮起一金佛光，佛光在他平坦的眉心亮起，勾勒一个睛模样的圆弧。

这正是净涪在千佛法会前就已经拥有的法神通。可这会儿，随着净涪的修为一步步突破，这法神通似乎又生了奇异的变化。

净涪安坐识海，识海中，哪怕是一直以珠形态现的这会儿居然也都罕见地现了形，与佛一左一右地占据识海两边天地。而他们的脚，竟不再是一片幽暗无边的渊虚空，反而是一片仿佛用镜堆彻而成的厚重地面。那好像镜一样的地面现在正映照他们三的影。

饶是净涪这个识海中唯一的至尊至贵的主人，也很有几分不明究竟。

站在镜面上，低打量了好一会这脚镜面，忽然侧去看佛，问：“光，你知这是怎么回事吗？”

佛不在意对他的称呼，也低仔细打量了一番，又琢磨好一会，才不太确定地看着净涪本尊，“这个应该是和法有关系的吧？”

他像是提醒一样地跟净涪本尊说：“还记得当日在天静寺觉醒法的时候，清笃清显两位师伯对我们的提么？”

净涪本尊了。

倒是扫兴地振了振宽袖，最后又重新化作一颗珠悬浮在半空，只有一个声音不甚兴趣地应：“就是他们说的什么，法威能无边，要谨慎修持，不懈怠？”

佛笑了，净涪本尊垂睑看了方镜面一。

也不知是不是他现在的修为还不到，这镜面里只映了他、佛、三个，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佛注意着净涪本尊的表，捕捉到他面上那一瞬间闪过的嫌弃，面上笑意竟也微不可察地了两分。

“现在确实就只是一面大镜，但我想这以后不会就只是一面镜的。”

浮在镜面上方的珠在半空中划一个夸张的弧度，呵呵地笑了一声，凉凉地：“是啊，它现在都不仅仅是一面镜，它可还是一片平整净的地面呢。”

佛也是呵呵笑了两声，冷不丁地伸手往珠一拿。珠反应倒是极其灵，不过原地一个闪烁，便就脱佛手掌的范围，堂而皇之地现在佛的另一侧。

佛对拿不珠早有预料，他也不在意，只继续和净涪说：“传闻法观照十方虚空，更可望众生因果……”

珠嗤笑一声，倒也没有再去反驳佛。

他们三一，这样的传闻佛知，和本尊又如何会没有耳闻？这传闻确实是有，而且是净涪自己在觉醒了法后特意在天静妙音两寺的藏经阁里翻查过。这两寺的藏书中也确实有过几这样的描述。而净涪还知，这样世间一切因果尽收底的法威能神异至极，非是修行到了一定境界，冥冥中又与天勾连的佛修不能拥有。

净涪在翻看资料的那一刻便已经确认自己的法必能到达那程度，但他没有想到，这法观照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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