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藩，朕唯有你们几个女，你舍得朕这个父亲，朕还舍不得你这个儿呢。”

五皇听他爹这话，哪怕装惯了严整脸，也不禁角微，哽咽，“儿其实也舍不得父皇，就是儿觉着，一家住在一，和气则好，倘总不能和睦……皇祖母年岁大了，时有病痛，儿媳妇那，父皇也知，一时难改……儿说句不孝的话，要总像昨日似的，被人笑话的，还不是咱们皇家么。”他媳妇虽然不是温顺人，但他媳妇明白事理。他祖母那是个啥啊，真丢脸，五皇都觉着，真丢脸。

穆元帝脸温文，“遇着这么事儿就掉泪，朕这些年遇到的难多了。”开解儿几句，留儿一并用过早膳，方打发他去礼当差了。穆元帝之所以温言安这个儿，究其原因是，这个儿纵使上这表章也不是为了自己。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谢莫如的原因，穆元帝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的不知穆元帝一个，就是谢尚书见识到五皇夫妇放的两颗雷，惊诧之很快就镇定了。真是天生的政治才能，这招以退不简直妙至毫颠。

昨日谢尚书还担心呢，胡太后毕竟是今上亲娘，这位太后着三不着两的时候多了去，谢莫如骤然翻脸会不会令皇室不喜什么的？今天谢尚书就放了心。谢莫如这招简直太妙了，于公，朝中中立的大臣先有了五皇识礼仪大的好印象；于私，二皇得知五皇的，就是太后，倘再揪着昨日的事不放，就是不识好歹了；于己，哪怕陛真的允了五皇就藩，早去经营藩地又有何不好呢？凭谢莫如的本事，辅佐五皇又是一番天地。

同时，这表章也证明了五皇心底无私，就像五皇说的，他本就是庶，他不是在为自己争取利益，他就是想明正统而已。

五皇婚后第一表章，就证明了他这桩亲事的好。

有谢尚书光的人都暗，五皇这亲事结的太好了。谢王妃的确脾气大，但谢王妃的政治光，便是朝中诸多老狐狸也不得不服气。

消息总是传的飞快，很快慈安就知了，胡太后，“小五竟有这番见识，可见哀家平日里没白疼他。”本想赏五皇几个人，但昨天被谢莫如飞的面还在隐隐作痛，胡太后只得退而求其次赏了五皇一些书本纸张金玉等。

赵贵妃则是私着恼，只是她于中多年，城府既，自不会表在外。她非但不能表，还得以往常那般继续殷勤周全的服侍着胡太后才好。谢贵妃皱眉半晌，轻声一叹，至于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儿，倒于昨日穆元帝有些相像了。至于苏妃，苏妃憔悴的脸上闪过一丝浅笑，提了一整夜的心轻轻的放回肚里，苏妃微微吁了气，以后她再不必担心了。

谢莫如这卓越而远的政治光令人心惊，能看透的，会怕她敬她服她；看不透的，也得说她就事就论一派公心。

便是文康公主听永安侯说及此事时，亦是诧异良久，她猜到谢莫如会有应对，但未料到谢莫如是这样的应对法。当然，谢莫如的表章，文康公主是受益的一方，泰公主是她的媳。一直以来，泰公主因为小永福公主一些，在皇家公主排名里就矮了永福公主一个坐次。但论及母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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