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宽心来着。

除了谢家三老太太幸灾乐祸了一回，谢家都是为五皇担心的，余者亲朋，如戚家、平国公柳家、还有谢静、余瑶两家，皆同旧例。

再有帝都的公主府，宁荣大公主这些年收敛了很多，文康公主还不至于小鼻小的跟侄过不去，何况李宣李宇都与五皇府好；另外泰公主是李宣之妻、三公主一向安静，宜安公主与谢柏的礼早提前命人送回来了。唯永福公主与谢莫如不睦，还早得了太妃的叮嘱，故此，公主府也都一如往昔。

另外就是靖江郡主了，这位郡主自从成亲后就专司相夫教，对政事一概不理不问，事事以夫家为先。

所以，公主郡主这里，亦是安生。

待得五皇寿辰日，辈分的大公主、公主们派晚辈过去吃杯酒就是，公主郡主辈的，过去闹一日，也是给五皇贺寿的意思了。

所以，五皇的寿宴，虽不若去岁闹，但重量级的人也都来了。便是穆元帝与胡太后，给五皇的生辰赏赐也都是份例来的，没有少掉半分。

六皇吃着酒就觉着，生辰礼这事儿，自己办得似乎不太地。

虽然有些忧心，不过，这事儿办都办了，六皇也没什么法补救，待吃过酒，便与诸皇一并告辞了。

六皇寿辰礼的事，五皇是在生辰宴结束后才知晓的，过生辰也是力活，五皇每天应酬，就是对生辰礼的统计，也是寿礼后行的。

谢莫如见着六皇送的生辰礼就笑了，与五皇，“六殿真不像是陛教导来的儿。”

五皇气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亏得他当初就藩前与六皇接礼差使时还特意叮嘱礼徐尚书多多合六皇……他这六弟可真是……

五皇忍气问，“徐尚书的礼呢？”

“徐尚书多老的人，能在这上错？”谢莫如将记录礼单的册递给五皇看，“除了见殿得罪东不上门儿的，就六皇这里减了三成，其他人都与往年相仿。”

“还真是叫你说中了，别人我多少料到了，独老六，以前倒看不他是这等人来。”五皇合上册，慨，“世态炎凉，不过如此。亲弟弟都这般，也不怪那些人不登我的门了。”

“世上什么人没有，四皇府给殿的寿就都是加厚了的。太殿那里的赏赐也较以往只多不少，今年贡上来的翠锦，素来只有慈恩与东才有，这次赏给咱们，定是太妃加的。”谢莫如笑笑，“殿看开些吧。”

“我要不看开非得憋死不可。”五皇到底这个年岁，理政多年，也曾独挡一面，，“明儿我谢恩。”

谢莫如，“六皇这事，咱们知就罢了，殿吩咐一声，别叫往外说去。”

“这我晓得。”

一时天晚，谢莫如唤侍女来服侍，夫妻二人洗漱更衣后便作安歇不提。

五皇特意命人噤言，他府里向来规矩严明，府中人本就不是多嘴的，五皇特有禁令，自然更无人敢外传。

隔日，五皇谢恩。

穆元帝，“起来吧，朕还以为你不往朕这儿来了呢。”指指椅，令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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