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密研究什么。

五皇盯东，东也在盯闽王府。那程太医，原是五皇吩咐一研究防疫药方的，就在前儿被五皇召回，自此就再未参加防疫药方的研究。也就是在程太医回到王府的第二天，江行云便带人离开了帝都。

传回来的消息是，江行云南去了。

南！

南会去哪儿呢？

宁祭酒给的解释是，“五皇的势力都在江南，怕是联络那些人手去了。”

李相的结论相反，“南方太远，倘调兵谴将，瞒不过朝廷。何况，朝廷在帝都，不在江南。现她联络再多的人，于大局没有影响。江伯爵必定不是南联络人手去了，闽王还没到此地步。”

宁祭酒虽不满李相与他唱反调，却是突然心生一计，建议太，“何不外调闽王？”

太惊，“岂非放虎归山？”

宁祭酒微微一笑，拈须，“臣并没有说要调闽王去江南，是北上，还是西行，都可。”宁祭酒的意思是，调闽王离开帝都，便可秘密逮捕。只要闽王不在，闽王系人无可寄托，便是千般妙计，万般手段，怕也无施展。

太屡屡在闽王上失手，闽王自，包括闽王系，都极难对付，就是朝中大臣，也多有愿为闽王说话者。在帝都收拾不了闽王，宁祭酒此主意，倒合了太心意。太早不待见闽王，只是，太也有自难，太低声，“如果没有恰当的理由，不要说苏皇后，就是皇祖母那里，怕也说不过去。”

胡太后还好糊，可是，苏皇后不成，这女人以往跟没有似的，突然发作起来，胡太后在她跟前就是白给，几句话能将胡太后绕。何况，苏皇后毕竟是嫡母，倘有什么话，她说来，便是太，也要听从的。

李相对于此计极不赞同，眉心一皱，立刻，“朝中，靖南公、南安侯、忠勇伯，都是赫赫战将，纵有战事，难不成放着大将不用，非要派皇征？世间没有这个理，何况正当陛病重之时，但凡殿在朝中提此一句，必受朝臣攻诘。”

宁祭酒也是两朝老臣，脑活泛，非常人可比，他转念再生一法，建议太，“靖南公、南巡侯、忠勇伯等人，皆闽王羽翼，太不趁此剪去，更待何时？先行将三人分调帝都，再收拾闽王，岂不容易。”

太颇是心动，又有为难，“天太平，未有战事。”

宁祭酒笑望李相一，颇有意，“别的地方不容易，李相于陕甘经营多年，想来定有心得。”

闻此言，李相险气个仰倒，想着我阁相爷，要你个小小祭酒指挥！何况，宁祭酒话中之意，李相便是想首辅，想辅佐太上位，也再也容不得姓宁的这般毒主意！靖南公、南安侯、忠勇伯等人虽与五皇相，可一样是朝廷的臣啊。李相并不是看这些人多顺，可，尼玛现把人都没了，以后打仗，难叫姓宁的去披挂上阵么？李相登时大怒，指着宁祭酒的鼻大骂，“但凡战事，各地匪类，可用当地驻军缫灭，倘当地驻军不敌，朝廷方会派兵。即便派兵，如靖南公等人，皆公侯伯爵，何等显贵！等闲小战事，何需他们！但用他们，必是大战！我等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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