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放手上的包包，看样他真打算是离开这个地方了。也不知是没来得及跑成，还是故意呆在祭坛里边等着我们。或者说是等着我们把事说明白，再走，那表示他确信自己能走的掉。所以他坐以后，没等大家开审问，他自己先娓娓来。

那家老大和哑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这群人里面，他们俩的是最的。但是他自己也明白，如今我师傅带着我们找来，这件事就必须有个结果。这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里，那家老大彻底推翻了自己以往的怀疑，也就是说，此刻的他，心比我们谁都更加混。不过他上无辈，同辈中有是排行老大，所以族人还都看着他来主持大局。于是他给哑搬来一张椅，要他坐在屋的正中央，然后我们各自找地方坐，把哑围在中间，那意思哑也明白，是要他把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哑沉默了一会，对我师傅说，武师傅，当年你来找那师傅的时候，那师傅曾经告诉过你，这把扇的来历对吧？师傅说是，这把扇是吴三桂当年害怕永历皇帝的鬼魂带兵复仇，而请士打造的。哑说，那个打造扇的士，就是我的祖师。师傅说，这么说来，你也是士？哑拂了拂上的那奇怪的袍说，你看来了吧，这虽然是袍的样，却是当初那师傅亲手给我制的。这件袍，除了代表我本家人外，我还是那师傅门的鬼师弟。只不过我从来不曾叫他一声师傅，他也从未跟我以师徒相称。

众人在议论纷纷中散去，散去的只是人群，不散的，肯定是私对哑和那家人的议论。接着那家兄弟带着我们一起走到那家老屋里面，关门关窗。那家另外几个兄弟甚至不让自己的家仆跟着，缺少了一个兄弟，当时的屋里除了他们三兄弟以外，就是师傅师，我和董先生，还有哑。

“那把六叶八卦扇，确实是我拿的，也确实是我把大家引导着，去怀疑这位小的。”

师傅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确认哑就是一个人。于是作为礼貌，他站起来朝着哑行了一礼，然后坐说，请你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完他指了指那家几兄弟。他接着说，你们几个，都是我看着大的，你们的父亲是一个伟大的鬼师，但是你们却从来没从他那儿学到东西，相信你们都知，你们父亲不教你们，是为了不让你们涉足这个行业，因为你们手上有扇，难免行差踏错，酿成大祸。而如今你们一个个像这样审问我，我却不得不告诉你们，那把扇对我来说，纵然有用，我也绝不会用。而且我并不是为了偷扇而一直呆在你们家里，我留来，其实是为了守护这把扇。说完他又朝着那家老大一指，说，就是帮你守护。因为你父亲早就知，你是受不住的。

师傅对哑说，当年我第一次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认识你了。虽然咱们没什么，但是我却一直记得那师傅边有一个哑仆人。而你当时给我的觉就是一个哑，这么说来，早在几十年前，你还跟着那师傅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装哑了是吗？你这么单单只是为了这把扇吗？这么些年来，你可以有无数次手的机会，为什么偏偏等到十年前？莫非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人来栽赃吗？哑微笑了一，对我师傅说，这些话，上一次说也是几十年前了，而当年唯一的倾诉者，就是你们的父亲。

虽然大家都知这个真相，但是哑第一次亲承认的时候，屋里还是一片哗然。那家的另外两个兄弟显得很惊讶很愤怒，而那家老大除了愤怒以外，还有些悲伤。师傅问哑，那你是收拾好东西，专程在等着我们吗？哑说是，他在我叫走了那家老大以后，就收拾好了行李，然后一直在祭坛里边跪拜念经。他说，这一天总算是来了，他的使命也完成了，今后就再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那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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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用了我们都能听懂的汉语，我想是因为他也了解到自己错怪了我师傅和师，想要化解这段误会。

哑这时候的表已经不如起初那么淡定，那是因为在大家的言语里，他必须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他叹了气告诉我们，师祖的名讳不要提起了，而那把扇传到了哑的师公手里的时候，恰逢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