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冰块之所以会昏迷不醒顺到你那里被你所救，还要归功于我，那时我正在和你师尊抢夺的控制权，那冰块也是榆木脑袋，让我来一怎么了？非要跟我拼，得两败俱伤。”

“哈哈哈哈——要说的我都说完了，现在你都知了，怎么样？要动手吗？唔……要不然，还是我先手为吧？杀了你，他一定会绝望的吧？这样，我就有机可乘了，我……”

清乾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只是手又不自觉地，他自己并未发现，他的脸上笑得有多灿烂，神就有多么的悲伤。

他怎么了，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因为听到他说要杀了他的徒弟，所以那冰块心疼了？也是，他只不过是他的所有凝聚的心罢了，怎么可能会心痛？是因为冰块在心痛，所以作为他的，他才会心痛吧？

不甘心……

心底的不甘几乎要冲破涌！不知什么时候，清乾沉默了来没有再开，他将咬得死，得即将咬血来，然而，面前的那个人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中多了一丝无奈，“说完了？”

季珏温抬起手，拍了拍清乾的，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躺了去，“说完了，睡觉。”

清乾的表有些发愣，“你……”

“凝聚而成的第二个师尊，睡觉。”季珏温将清乾的衣服拉好，拍着他的背，一字一句地。

清乾缩在季珏温的怀里，迟疑了一会儿，将埋季珏温的，手试探着抱住他的腰，没有拒绝，没有冷语，他抱了半响，闷闷的声音从季珏温的传，“我才不是那冰块。”

“嗯。”季珏温应。

“我也不喜你。”

“嗯。”

“我来找你不是害怕一个人睡。”

“嗯。”

“我……才不要你抱。”

“嗯。”季珏温抱着清乾的手，又了。

黑暗中，不知是谁的嘴角悄悄勾起。

一夜好眠。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沿照来，今天的早晨，似乎和平时有了一不同。

季珏温睁开，淡定地盯着正瞪大睛看着他的人观察了几秒，确认，“清徽师尊。”

“你……我……为何会在这里？”清徽盯着季珏温近在咫尺的脸，呆愣楞地。

“昨晚，清乾师尊来了。”季珏温。

“清乾？”清徽一惊，随即又有些疑惑，往日他们互换时，都会有各自在外时的记忆，可为什么这次却什么也没有？

难他又变了？清徽想到这，脸顿时凝重起来。

受到清徽心中所想，清乾撇了撇嘴，糊地嘟囔着，才不想……分享。

季珏温也看了清徽的想法，拍了拍他的，“师尊不会有事。”

清徽又愣了，他看着季珏温起床的背影，楞楞地摸了摸被他拍过的，心又了。

你拍他！你还拍他！你还拍他试试！清乾在清徽的丹田里兀自生着闷气，却毫无办法，他为了封印昨晚的记忆不让清徽看到，已经用了所有的力量，此时只能在清徽蕴养，就连说句话都不到，脆封闭了对外界的知，全力恢复，不见为净。

清徽一个人在屋里呆了好久，才想起季珏温提到清乾时平淡的表，也没有问他任何问题，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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