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寻个日，你拜我为师，以后我们师徒相称。”

“为什么是师徒？”孩问。

“那我你义父？”黎昕本是随一说，话落，心却格外沉重。

“你能教我什么？”孩自是看不来他的难过，不过看样，孩也不愿意认他为父。

“琴、棋、书、画、诗、作对，看你想学什么。”

洗好了发，黎昕将孩放，用巾发尾，取木梳细细为他梳理。

发之前掉落了不少，剩的这些也是枯黄偏细，应是期的居无定所不果腹所致。

孩正在，细细的一像麻杆一样杵着。

黎昕轻叹一声，取来布条为他束发，：“自己洗澡。”心中决定，要守护好这个孩，不再让他受一苦难。

怕那孩不自在，自己拿了衣服去，在客栈里另寻了一沐浴更衣。

黎昕穿整齐，披散着发。脱来的襕衫随手一挥就不见了踪影，那基本是他的标，虽是端庄大气，却不如寻常袍来得舒适。以后，也要学会过得自在一才好……

回房时，那瘦瘦小小的一只正在大床上撒泼打。黎昕笑笑，果然是个孩心。

还好，终是让他寻着了。还好，他还健康。以后，我会尽力弥补，让你一生平安喜乐……

第12章 改变2

听到推门声响，小孩立打住。抬看看，见是黎昕，眯呲牙送了一个假笑。上新鞋，得床来。

一新衣恰好得，果然人靠衣装，眉目间依稀带着故人的影。

黎昕招呼他坐，为他解了发带，披肩的发半未散了来。

又一一撩起他衣袖、查看，伤痕累累，淤青无数。新伤基本已经结痂，旧伤已然成了疤痕，浅浅的泛着白。

黎昕微沉了眸，没有言语。在他一旁坐，从上摸一个小瓷瓶，手指取了药脂轻轻为他涂抹。

半天时间，小孩基本已经和他混熟，对他的碰没有抵。看他不甚兴，想要宽几句，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声。

心知他是疼惜自己，可又不确定这份心疼能持续多久。如果终归要失去，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抱有希望好了。

伤疤大是自己的，刮了，摔了，磕了，碰了；蚊虫叮了，恶犬咬了。现在想想，当真不知这些日自己一个人怎么熬过来的。

得不似一个孩，如果可以，他也想要有人疼惜，有人照顾，有人像珍宝一样捧在手心上。就像他见到的所有孩一样……

自嘲笑笑，也不说话，伸手抬脚合着黎昕动作，乖巧极了。

涂抹完毕，黎昕又为他整理好衣。：“上可还有其他伤？”

孩摇，在他里，就没有受伤这个概念。平素破个小、见小血、留个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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