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溪轻轻叹了气，将老农扶起：“算了，举手之劳，谁还没个难呢。只一，去别与人说起我。”

那老农是外地人，不知沈征将军自然也不知他是将军胞弟，连连：“行好事不留名，恩公真是个活菩萨。”

沈溪失笑，正要走，那老农却又扯住了他的袖。

“恩公，我，我还有个不之请。”那老农将儿推到前，拭泪：“我家中贫苦，孩儿又多，实在养不活这孩，他还算是个伶俐的，恩公若是不嫌弃，就收了他当个使唤活的。”

沈溪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不就是卖了嘛！”

“恩公不用给钱，只给他一饭吃，不至于饿死就成......”

沈溪瞧了一那孩，一双黑白分明的睛十分灵动，无奈：“卖了便低人一等，这孩若有前途岂不是耽搁了。”

“唉，只当这孩没有那个命啊。”老农叹息一声：“那恩公我们先走了。”

那一老一少相扶着蹒跚而去，半途那老人足一崴栽倒，竟然一动不动了。

沈溪面微变，追上前去，拨开那嚎啕大哭的孩检查，在那老人的足底发现了一锈迹斑斑的铁钉，穿过了麻草鞋扎足底，血已经凝成痂，显然去很久了。

——这是战钉掌的铁钉。

☆、第三章

当晚沈溪回到家中，便被老家请到了祠堂，老家面带同之，言又止的退了去。

祠堂里安静，香炉里青烟袅袅，神龛之上供着一尊方脸矮墩的神像，那神像手执剑，脚踩神龙，背倚浮云，腰悬风，铜铃络腮胡，塑的是威风凛凛。

那是朝云神君，传说中的天界第一战神。

从前沈家供的一直是掌平安的韶光神君，自打沈征当了武官之后就改供了朝云武神，这一改颇灵，沈征在战场上武霸四方，一路升迁，得了个称号叫“远征将军”。

沈溪和那丑丑的神像大瞪小了一会儿，便听父亲雷霆喝：“跪！”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挪到前方，沈德楷与二房冯氏一并来了，沈溪看了一生母的脸，自知不好，便从善如的撩了衣摆跪。

“知错了吗？”沈德楷。

沈溪低眉顺目：“孩儿知错了，一定改。”

沈德楷：“错哪儿了？”

沈溪：“......”

他还真不知错哪儿了。

沈德楷指着他对着冯氏：“你看看，你看看他的样！成日就知敷衍我！”

冯氏一手搁在前，另一手在袖中成拳，捺着怒气：“溪儿！敢不敢承认又是什么理！娘从小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沈溪哑然。

他的母亲冯氏是一个上过私塾的女公，与沈德楷有同乡谊，但后来家中落，沈德楷为了凑一笔发家的资金不得已取了大娘王氏为正房，而冯氏只能委了二房。冯氏自小受的是男儿文化熏陶，只晓得不为五斗米折腰，并不懂得如何谄颜媚，再加上生了沈溪这个闲人儿，时日久，在家中的存在也就淡了。

母亲动了怒，沈溪不太好继续装死，老实：“娘，我当真不知。”

冯氏别过脸去，起伏，沈德楷：“你看看你教的好儿，丢脸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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