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蹙眉：“你说的这个正是我纠结的问题。我现在毕竟力有限，而且……时间也有限。”

顾甜甜当然明白元说的“时间有限”是什么意思。

于是她：“那你想什么？”

说到这里，她又赶趁机表了一把决心：“不你什么，我都支持你。”

这句话以前元跟她说过很多次，现在该是到她的时候了。

江元笑：“我知。”

他沉默了一，“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一直在想，我这辈才刚刚开始，即使只剩十几年的时间，我还是能到很多事。”

顾甜甜望着两人的倒影，低低地“嗯”了一声。

江元又：“一个人一生的度不能用时间来衡量，我想要利用剩的时间，更多真正有意义的事，尽可能地从宽度和广度上提我的生命价值。”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冷静，就像在分析化学实验数据。

顾甜甜一直都知元是个理大于的人。

可是，听到他这么冷静地分析自己的“生命价值”，她还是多少有说不上来的难过。

她了他的胳膊，笑：“其实，你只要自己真正渴望的事就好了。其实，我大概算半个享乐主义者吧，能以自己喜的方式度过一生比什么都重要。”

江元笑了笑：“享乐主义没什么不好的。只可惜，我还从来没认真考虑到自己真正要的事是什么。菠萝直播也好，江氏科技公司也好，其实我这些，不过是渴望向我父母，和我自己证明我能到罢了。”

他停顿了片刻。

“所以，查这个病之后，我就开始想了很多。”他，“我在想，怎么才能更大地发挥我的人生价值，在十几年到平常人一辈完成的工作。”

他说着，便停脚步，静静地看向顾甜甜。

“所以……我打算卖掉菠萝直播，然后江氏传媒。”

第216章

两个星期后。

燥的寒风中，顾甜甜久久地面朝着一个方向伫立着。

然后她默默地摘了墨镜。

此刻，天地间只剩两颜——蓝，和白。

她的四周，是一片漫无边际的白茫茫，在远和蔚蓝的天空彼此相连，形成一宽广得快要令人落泪的地平线。

虽然在发之前已经在纪录片、旅行手册和游记里看过很多张照片了，但是……照片终归是照片。

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受，更无法找到恰当的比喻来形容前的景。

她只知，自己突然有想飞的**。

然后，她一气，张开双臂，再闭上睛。

她想象着自己地贴着厚厚的冰面向前飞起，让漫无边际的白大地在她飞速掠过……

此刻的她，忽然有征服了世界的错觉。

等她再睁开睛时，面前一片白晃晃的冰面大陆晃得她有些睁不开。

她立刻想起发前被科普的“雪盲症”。

双暴在一望无垠的白雪之中，时间了就会现是神经张，甚至失明。

于是，她又把墨镜重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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