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突然现个正经女人，自然让这些恩客们前一亮。又是个不错的，人嘛都喜糟践好东西。

赵瑞这想着，旁边传来一声不小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人把酒杯砸桌上了。女人们噤声望去，只见一个眉俊秀的“女人”，把酒杯磕桌上了。似乎不满女人们的言论。只见“女人”起，换了一桌，似乎不想听女人们的坏话。赵瑞看了两，这人是男的吧？看那人前，觉有些别扭，似乎是填充了什么东西。估计是个男扮女装的。换到女尊世界，男人要想来风月场所，还要扮作女人。赵瑞环顾了一圈，还真没有什么男人。这东院的存在，虽然是满院的女人，但也是为了取悦女人。

女人们声音小了，赵瑞也了一场。这十七还坐她上，她便了十七的腰：“左一个卫朴，右一个卫朴，你招待的到底是谁？”

“诶错了错了，”十七搂了赵瑞的脖，“今晚十七只想陪阿。”

“哼。”

就在两人调之际，赵笙拉了一赵瑞的袖。以为赵笙有什么不满，赵瑞转过去，只见赵笙一声不吭，朝一个方向望去。赵瑞也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匆匆走掉的女人。看着有些熟。

赵笙迎着赵瑞的目光，了：“是府里的掾吏。”

掾吏？怎么跑这儿来了？也是个喜好女的？她看这济王府，也不要叫济了，叫姬吧。

赵瑞和赵笙还没详说，便听到二楼的乐声。

“今天来了这么多位好人，我这东院真是蓬荜生辉。”兔郎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二楼，着他细尖的声音。

底的声音登时小了不少，只听底的一个女客喊：“闲话莫说，快把小凝儿请来！谁要看你这糟老！”

“好好，”兔郎笑开了，仿佛别人不是在骂他，是在捧他，“我这糟老，也不敢污大家的。我啊，这就把我家小凝儿请来！”

这琵琶声一起，底呜呜地叫。仿佛到了午夜，都化了山的饿狼。赵笙拧了一眉，似乎受不了这风月场所。赵瑞一蹦迪的现代人，这些对于她都是小场面，还嫌不够刺激。

琵琶声清脆，很快二楼扭来一个人。舞姿非常曼妙，赵瑞细细地看了一，确定是女人后，才大胆地欣赏起来。之前在孙三娘家那回，真是有影了。二楼还隔着几层薄纱，只能微微看到女人的材。这场合最讲气氛了，气氛好，觉就不错。

“来！”

“小凝儿来啊！”

饿狼们在底呜呜地喊。

薄纱慢慢撩起，人也慢慢地显现在了众人的前。只是还吊了一胃，当事人微微旋，遮住了半张脸。赵瑞如同底的饿狼一样，张着脖瞧小凝儿。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古筝声，琵琶声停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人端坐在古筝后。这底更为沸腾了。

“卫朴！”

“朴儿！”

像是跟卫朴很熟一样，底的人嗷嗷地喊，注意力完全从小凝儿上，转移到了薄纱后的卫朴上。小凝儿倒是个聪明的人，完全没有和卫朴的筝声较劲，在台上旋了半圈，和筝声为一。看得赵瑞有小激动，就是这古风的觉。侠骨柔。想赵瑞也是啃了很多武侠。

等曲作罢，赵瑞的心脏还“咚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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