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确实是个颠三倒四样。

赵笙又看了十七，脸上扑着粉，眉俏丽，目光不像一般女那么锐利。和男人一样文弱。脖颈细，非常光，没有什么细小的凸起。确实不是男人。一个女人，居然能如此坦然地坐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取悦于另外一个女人。这一赵笙确实不到。纨绔倒是很受用，一直和十七嬉闹，肚里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多污言秽语。

赵笙听得有些不自然。

换之前，她是十分鄙夷纨绔的荒唐行径的。纨绔什么荒唐事没过？夜里极少一个人，兴致来了，要叫上好几个男。在安京那会，更是呼朋唤友，以她为中心，本就是个窝。

可是现在，听纨绔和十七打趣，赵笙的目光也往纨绔上看。纨绔脸上扑了一层细细的粉，不像十七那么夸张。本来就很白的脸，显得愈发白皙。不似东院女的穿着，纨绔穿着规矩些。衣襟锦服，领微微了来，贴在细的脖颈，透着一矜贵。脸上笑着，衬得人愈发。

从纨绔的脸，一直往，看到了瘦弱的肩，昨天的还在前，纨绔比她想象中还要瘦弱。张手就能把她整个人搂住。从肩膀又到了纨绔的前，纨绔的挨着十七的衣料，这让赵笙有不舒服。纨绔的，比一般女要大，即便穿了这么多衣服，也能见到她微微隆起的前。

腰有些纤细，十七的手就搭在纨绔的腰。

两人跟连在一起一样。

有一想把她们扯开的冲动。

终于兔郎来了，终于将十七从纨绔上“扯”了来。

“赵娘，这就里边请？”兔郎。

“走着！”赵瑞倒很积极。

十七哼哼了两句，赵瑞了一十七的脸：“我去去就回。”

“才不信。”十七“生气”了一，让赵瑞哄了两句，才放赵瑞走。

“才不要理你这心鬼，赶去见你的师娘。”十七哼哼。

赵瑞“为难”地指了指里，指了指自己：“那我这就走了。”

看赵瑞这个讨厌样，十七也噗嗤一笑：“你赶走！别让师等急了！”

了后院，赵瑞摸了摸脖，问了赵笙：“我脖上没胭脂吧？”

“怎么了？不是最喜十七娘的胭脂吗？”赵笙微微一笑。

赵笙的话，让赵瑞有些瘆，悻悻地摸了一脖。等有了光，赵笙也抬起了手：“脖上有胭脂。”

“哪儿？”

“脖上。”赵瑞让赵笙帮忙，赵笙摸到赵瑞的脖，狠狠地揪了一。揪得赵瑞“嘶”了一声。看纨绔吃痛，赵笙轻轻一笑：“表再近些，我看看哪里还沾了胭脂。”

“不、不用了。”赵笙这个人，手上太没轻重了。

赵瑞哪敢让赵笙帮忙，赶捂着自己的脖：“我自己来！”

师娘房间，赵瑞又抹了抹脖，抹到赵笙揪的地方，还有些痛。估计青了，这赵笙手劲也忒大了。整理了一番，赵瑞才人五人六地走到薄纱前，给薄纱后的师娘揖了一礼。

和上回一样，隔着薄纱，师娘给赵瑞回了礼：“赵娘。”

“赵娘许久没来了。”声音本来就好听，加上一副“幽怨”的气，赵瑞半边都麻了。

“上回娘的曲，实在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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