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曹想了一，刚才王上一直在棋，本没说到账目的事。

“或许王上只是随一提，金曹不要挂在心上。”田曹。

看田曹也没心思和她说话，金曹只好放行了。

她是白天接到消息的，临时了一账。账是月月的，问题应该不大。金曹抱着一堆的竹简，门了。

“参见王上。”

“嗯。”王上应了一声，看了边赵都尉一。赵都尉上前了，收在了她怀里所有的竹简。

“还有吗？”

“主要的都在这。”

“你和本王说说，最近府里的况。”

听金曹的汇报，赵瑞随手展了竹简。懵了，看上两列，只觉得。不像现代的记账方式，时间地项目数量总量总价，都给你用Excel好。古代的记账方式，真是非常的不科学。没有逻辑，也不直观。赵瑞略地看上两卷，也没瞧什么问题来。

一直忙到大半夜，索也没什么幺蛾。王上这是怎么了？闲病了？又是均田制又是查账的。金曹刚躺，便传来了拍门声：“师傅师傅？睡了吗？”

这声音还能有谁？可不就是她手底的兔崽。

金曹一脸的不兴，披上外衣，给兔崽开门了。就算睡了，也被她醒了。

“师傅，你回来了。”郭，“王上没把你怎么样吧？”

郭是她的远房亲戚，过来投奔她，她收了徒儿。给王上供职，顺便也提了郭，了金曹掾吏。

金曹当然没有什么好脾气，把郭骂了一通。挨了骂，郭摸了摸鼻：“那就好……”

“没什么事就明天说吧。”金曹。

郭脸上有些犹豫，见郭这样，金曹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没有事瞒着我吧？”

她知郭手脚不净，偶尔郭送送孝敬，她也睁一只闭一只了。

“我……”

“说实话！”吞吞吐吐的，金曹心里咯噔了一。

“师傅救我……”郭跪了来。

“王上，该睡了。”金曹走了，赵瑞还在看账目。

看得脑仁疼。赵瑞一边看着，一边提起了笔，在一块绢帛上勾画了起来。

“王上？”赵笙近前了一步，只见赵瑞画了几个格，在格里填充文字。

“这就直观多了。”

“这是什么？”赵笙看不太懂。

赵瑞敲了一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教你。”

以后就让金曹这么记账吧。

第二天一大早，金曹就在外面候着了。又搬来了好一些账目，让赵瑞查。这么积极，也知没有什么问题了。赵瑞也不想引起对方太多的警惕。随便翻了两，便让金曹回去了。

“郭娘，这是在等人？”见到郭，十七也坐到了郭的边。郭看了一门，又看着边的十七：“你是谁？”

“娘贵人多忘事，之前说您有富贵之相，您还夸我嘴甜。”十七撒。

“是吗？”显然已经忘了这回事。

十七给郭倒了杯酒，郭没喝，往门看了一。

“娘，喝一杯嘛。”东院的女，大多是弱之姿。纵使郭这不喜女人的，也和好几个东院女人睡过。郭看了十七的容貌，滴滴的，惹人喜。在十七的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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