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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太女现了

于致自杀了。

于致嘴角挂着一丝血, 一手着心上的刀把, 刀刃已经全陷了里。血汩汩地, 浸染了外衣。赵瑞要去扯于致的手, 却被于致揪住了袍袖。于致两手血淋淋，抓得赵瑞袖上都是血印。

赵瑞一来, 于致便歪倒在地，上着一把锋利的刀。

于致已是弥留之际, 讲不话, 竭力地发着气音。

赵瑞嘴哆嗦, 耳朵凑到了于致的边。

“殿……别忘了那日在帐里答应我的……”

永远不能忘记仇恨，不能忘记你的亲人是怎么死的, 不能忘记你的国是怎么被夺的……

赵笙随后来, 见到地上的形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大步迈到了于致的面前。于致看到赵笙后，张了：“有劳都尉……”

一歪, 再也没了动静。赵笙蹲，探了一于致的鼻息, 手放在于致血模糊的心。

“于致已死。”

赵笙似乎明白于致临死前的意思, 她腰间的短刃, 抵在于致的脖上。

“你什么？”

“转过去。”

“不……”

“转过去！”赵笙提了音量。

或许是被赵笙吓到，或许是怕见到更血腥的场面。脑懵的赵瑞，完全依照了赵笙的话。

赵笙将于致的割了来，脱了自己的外衣，包了于致的。

待她把这一切好, 才去看背过去的赵瑞，赵瑞肩膀有些颤抖。

监军很快就赶了过来，赵笙抱着血淋淋的外衣，将衣服打开，看到衣服里的颅，监军也瞪大了睛。

“这是逆贼于愈的妹妹，此次京，正好把此人颅献给陛！”

“好！好！”于愈谁不知？先朝有名的反将，跟随赵瑶谋反。兵败后腰斩，先帝亲自督刑。

“济州王真是对我皇忠心耿耿！实乃匡扶社稷之能臣！”监军动。

监军看了后面的济州王，赵瑞扶着帐，也没看赵瑞的异样。赵笙将颅递给监军，监军本想捧过，可这血淋淋的颅，实在无从手。监军笑了一声，看了旁边的随从。随从赶上前，抱过于致的颅。

“还以为济州王不想京，看来是属多虑了，今夜稍作停歇，明日我们再发。”监军拱手。

本说好今夜发，现在看来也不用那么赶。济州王总归是一方封王，还是不能怠慢的。

等监军一走，赵笙回看赵瑞，赵瑞已不在帐。

“王上……去歇了吧。”赵瑞了帐，坐在了凳上。看着迟钝的赵瑞，赵笙开。

“她死了……”皇帝怀疑她，请她京吃鸿门宴。于致自杀，就是为了帮她。她带上于致的颅，就能削弱皇帝的戒心吗？即便能，这值得以死来替换吗？

“她只是完成想完成的事。”赵笙。

是啊，于致这人脑里只有复仇，生是复仇，死是复仇。若她有幸逃过这一难，于致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于致恐怕所托非人，她活来，也完成不了她的大抱负。

“心有恒念之人，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王上无需过分忧愁。”赵笙。

“你又有什么恒念？”赵笙似乎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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