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吗？”碰上赵笙也是，这伙蠢贼门打劫没看日历。

跑着的车门帘在翻动，赵瑞借着光看赵笙的侧脸。

赵笙绷着，依然是一副思虑重重的样。

“没有。”

刚才打人那么狠，看得赵瑞心惊，还想着和赵笙说，要她发作，给她一个痛快。镇里，赵笙找来医女，医女说赵瑞有些低烧。赵笙这才松了气。

“外面怎么了？”赵笙捧着粥，坐在赵瑞的床边。赵瑞抿了粥，看外面的动。镇已经是傍晚，像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镇里的百姓对她们这两个不速之客有明显的防范之意。现在外举着火把，似乎有人找来客栈。

等赵笙门，外面的声音更加动。

“对，就是这个女人！”

“她们绝对是青鸾的人，里的女人还受伤了！”

店家从中调停，气氛才没愈演愈烈。

“青鸾追来了？”赵瑞本有些困意，听到“青鸾”三个字便清醒了。

赵笙扣上房门，拿起桌上的粥走到赵瑞面前：“她们以为我们是青鸾的人，我央店家解释，她们已经走了。”

“大概是奔着我们来的。”赵瑞。

既然有青鸾的踪影，这个地方也不能待了。

“怎么？”见赵笙面有疑，赵瑞问。

“我觉得奇怪，”赵笙，“青鸾的教众不是还在云？”

在她们之前，有青鸾的人打伤镇里的百姓。现在镇里的百姓，对不速之客都有些防范。

“可能她们脚力比较好，提前在镇里搜捕。”赵瑞。

喂赵瑞吃粥，赵瑞吃上两，赵笙眉渐渐舒展：“那明天改走。”

歇息的时候，赵笙解赵瑞发带，赵瑞靠在赵笙肩：“还以为血毒发作。”

“糗了，和你说那么没骨气的话。”可能太弱，一个小冒，还以为血毒又发作。

赵笙将赵瑞搂：“要是次……我……”

晚上找来医女，医女的话对于赵笙来说是庆幸，她不用最艰难的事。

现在活着的赵瑞，莫名给赵笙一失而复得的觉。这觉对于她有些煎熬，总是在得到失去之间。

“我不舍得。”白天遇匪她掐着山匪的脖，她可以轻轻松松结束另外一个人的生命。唯独赵瑞。即便是说，她都说不。要是次你还发作，我便让你解脱。

“笙笙……”

“别让我杀你……”

“可是自己咬自己，太痛了……”

赵笙笑笑：“那我把你嘴堵住？”

“怎么堵？”赵瑞捧着赵笙的脸。

赵笙脸颊微红：“拿抹布堵。”

“这样堵不行吗？”赵瑞亲赵笙的嘴。

“不行。”

赵瑞赵笙的嘴：“不行吗？”

赵笙扣住赵瑞的后脑勺，咬着赵瑞的嘴。赵瑞抵着赵笙的肩，低声：“会传染。”

赵笙不不顾，闭着睛加了吻：“不行。”

等两人躺，赵瑞靠在赵笙怀里，咳嗽：“也是，我怕咬断你的。”

亲吻一阵，赵笙的脸有些发。她搂着赵瑞，抚着赵瑞的后背。从来没想过这一天，会跟一个女人放肆地亲吻。

“夜里渴了，就和我说。”赵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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