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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其实知该怎么回答，只不过她的回答正好能反驳先前的控诉，她自己的控诉。

南岭是当年给庚太后和恭儿的封地，多年未见，当年那个机灵的恭儿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南岭侯李蓉，只是不太说话。住在南岭也算是丰衣足，最大的好便是读书弹琴，边有两个侍女伺候着，从来不见她笑。

卫煦来到南岭特意见了她，问她最近过得如何，她也一声不吭毫不搭理，索连琴也不弹，就要走人。

李蓉陡然提了声音：“你就是史书里典型的臣，那人人得而诛之，遗臭万年的臣！可现在你要当皇帝了，等你登基，数百年之后的百姓不会知今日你了多少坏事，史书里会不会记载的都是你的光辉事迹？你说，那些史书里记载的所谓的贤君是不是都和你一样，其实是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踏着尸登上帝位的恶徒？那些被后世歌颂的圣主，是不是都和你一样无耻？！”

“推翻一个腐朽的帝国，是忠还是；和一个礼乐崩坏的帝国狼狈为，是忠还是？保一千人命让他们继续受苦，杀一万人而得千秋之利，你会选哪个？”

李蓉丝毫不领，一脸的假笑，问：“好看吗？”未等卫煦回应，她便又换了一副面孔，“太久不见，想到你时总是只有一些模糊的样，如今再见到你让我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卫煦对她笑：“顺路来看看你罢了。”

卫煦站起来，袖拂过前。李蓉张了张嘴，没能真的说话来。

卫煦返回博陵时正好路过南岭。

此话一，亭四周的侍卫立即上来要将她拿，李蓉睛也不眨，十分淡然，她等的就是这一日。

没人想和她说话，她也慢慢变得不说话了。

究竟是如何诞生，还要从光兴元年说起。

李蓉看了一她的，手慢慢摸向腰间私藏的匕首。

她确定自己这次绝对能将卫煦骂得哑无言。

李蓉没想到她会如此说，愣了一愣。这个问题她的确没有想过。

“你到底想要怎样？”

光兴元年的正月里，寒风似刀，特别是南岭这个小城正是风，每一年冬都特别冷。

她的个也在慢慢转变，她憋了一肚的话想要和卫煦说，一年三年五年……这么多年过去，她总算等来了卫煦，总算能将心中的怨恨骂了来。

“忘了提醒你一句，就算侍卫离开了，整个院里四都是我的暗卫。在你匕首的同时便会被成筛糠。”

面对李蓉的指责，卫煦的笑容不减，在听完她的控诉之后反问：“辅佐一位昏君，是忠还是？”

睁睁地看着卫煦离开的影，李蓉气得小脸浮现一丝懊恼的红。

李蓉被困在小小的南岭，孤独地大。在她成的过程中一直都被监视着，无论任何事边都有好几双睛盯着，就连沐浴和洗澡时旁都坐着人。

“我不喜卫

卫煦挥了挥手让众人退，只留她和李蓉二人。

李蓉已经悬到腰间的手顿了一顿，努力在卫煦的脸上寻找哪怕一儿的破绽。可惜直到最后也没找到，她的手指在腰间挠了挠，坐了。

卫煦坐来问她为何不弹，李蓉冷笑：“看见你倒胃，不想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