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竹林之事，他从未与第三人说起。环顾四周，确实空无一人，这令姬灵运不得不相信她的话。只是万般没想到，当日那条穿梭云间，威风凛凛，金光夺目的白龙，竟然是女的。

他连忙抱拳，“原来是龙女大人，失敬失敬！”

龙女：“好说好说。”

姬灵运心思量想，这龙女不知对行附于他是何想法，还是先好生迎合着，毕竟是神明，自己也需要她。

“敢问龙女大人此次现，是有何要事？”姬灵运小心问。

案旁的烛火微微晃动，龙女吐两个字，“饿了。”

嗯，言简意赅。

姬灵运很认真地思考起来：“大人竹林，不知以何用膳？”

龙女：“我既然附在你上，自然是由你代劳了。你吃去的东西，我也能收。”

姬灵运听言，又是一揖，“愿亲自为大人效劳。”

诺大的亲政，唯有一人一烛是动的。一国之君，立于案前，垂抱拳，对着面前的大门自言自语，外人看来无比稽，姬灵运却毫无察觉。

龙女嘻嘻笑：“你这国君也够死板的，不必和我客气，最受不了阿谀奉承那一。我虽是异族神明，但你为人王，无须供迎我。不然今后的五十年，你我如何相？”

嗯？今后五十年？看来龙女大人不排斥附于寡人上。可为何是五十年？他可记得僧说她百年不得竹林。

稳住。

“大人说的是。”姬灵运这才悄悄正了，语气随和起来，向龙女介绍自己，“苍古国乃姬姓天，寡人姓姬名灵运，不知龙女大人是何方神明，该如何称呼？”

龙女很快回：“叫我梨，梨的梨，南海龙王之女。”

“梨的梨？”

“嗯。”

她轻轻一声回应，姬灵运前仿佛看到层层叠叠，密密扎扎的梨盛开，玉洁无暇。

这时，门外有人扣响门栓，不一会儿，腾的石锅被呈上了桌。

姬灵运没有夜里的习惯，就连官听到陛吩咐厨时，脸上也颇有诧异之。不过，他们陛日理万机，夜理国事不得眠，会饿也当然。

他勉吃去，却听见梨突然叫了起来。

“这是什么？！”

他放勺，忙：“大人所指的是？”

“你刚才吃的什么，如此难以咽。”

难以咽？怎么会！这菽（其实就是大豆煮成的大豆饭）他每天都吃。姬灵运又盛了一，还是以前的味，并无差异。

“罢罢罢，以前琼浆玉吃多了，现在吃茶淡饭换换味。”

姬灵运听见她叹了气。

“你一国之君都吃这个，可想你们苍古国百姓每日餐也好不到哪去。”

姬灵运苦笑，“我朝近些年收成惨淡，让梨大人见笑了。寡人日后定会更加勤劳政事，让天百姓都能吃得上菽。”

梨听他语气严肃，信誓旦旦，又回想起刚才那个大豆饭的味，低声问：“你不会顿顿都吃这个吧？”

那我可就惨了，梨心想。

“大豆是邺京这里的主要作。他地也有植稻谷，只不过要运输到邺京，路途太远，是以粮仓只有少量存储。”

完了，我的龙胃。看来以后只能勉饱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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