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没有任何办法。

为平百姓，自然不可能冲到昭禾郡主面前，言之凿凿的指她胎象有异，就算郡主温和，不愿以势压人，恐怕也受不了这样的冒犯。

指腹轻轻从云锦上划过，受着冰凉丝的，周清瞧了瞧颜，挑不半瑕疵。正当她将布匹拿到柜台前，准备结账时，便看到掌柜的满脸堆笑，冲着斜前方走来的女躬行礼。

那女五官生的清秀柔婉，虽非艳丽的容貌，但穿着鹅黄的衣裙，上角眉梢的温柔之，别有一番态。

耳中传来行礼问安的声音，周清定定的盯着她耸起的肚，面无血，嘴也一直哆嗦着。

“夫人可是不适？瞧你脸如此苍白，不如先歇一歇，省的累坏了。”昭禾轻笑着开，并无半分天皇贵胄的架。

狠狠咬了咬尖，周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声，“小妇人有话想跟郡主说，不知方不方便？”

跟在昭禾后的女官皱了皱眉，怎么也没想到前这妇人竟如此不懂规矩，既然知晓郡主的份，还敢提这要求，怕不是个疯。

昭禾本想开拒绝，但她看着前女神焦急，不免有些怜惜，无奈一笑，“罢了，随本郡主偏厅吧。”

听了这话，周清不顾人们嫌弃的神，赶忙跟上。

云梦里的偏厅并不是招待客人的，十分清净，她坐在红木凳上，手中捧着一碗茶，轻轻开，“小妇人生在香料世家，从小跟父亲学习调香，嗅觉比常人灵许多，若是我没有闻错的话，郡主今日用的应该是韩魏公梅香。”

昭禾颔首，，“的确是返魂梅，这是前朝的香方，府上的人好不容易才到，调制好了才送上来。”

掌心渗了一层薄汗，周清忍不住叠了叠眉，“郡主可知返魂梅是用何香料制而成的？”

“这倒是不太清楚，不过我怀着，香料用的比较清淡，估摸着就是普通的木。”

周清嗓音沙哑，艰涩，“此香是以黑角沉、丁香、郁金、腊茶末研磨而成，但其中的主料却是麝香。”

昭禾郡主好歹也是皇族，虽然心地良善，不喜那些鬼蜮伎俩，但她也不是傻，自然清楚麝香对妇的危害究竟有多大，蹭的一声站起，她两手护住小腹，神绷的质问，“你为何要撒谎？返魂梅中怎会有麝香？这是郡、”

话音戛然而止，就算昭禾没有说完，周清也清楚了韩魏公梅香的来历，此香是郡柳贺年送的，在世人中，他与郡主鹣鲽，怎么可能会谋害自己的枕边人？

忍不住叹了气，没想到昭禾郡主的命运竟与她如此相似，都是被最亲近的丈夫给害了。

世间多是痴女负心汉，柳贺年能娶到这样好的妻，本是他的福分，没想到这人狠起来连尚未世的骨都不放过。

最是无大丈夫，此话果真不假。

“郡主若是不信小妇人的话，大可以请别的调香师傅仔细辨认，因返魂梅的方复杂，麝香的味并不算明显，即便是太医也无法察觉来。”周清。

昭禾郡主面青白织，整个人跌坐在椅上，神空，仿佛被疾风骤雨摧残过的落叶，找不到一丝生机。

她摆了摆手，让边的女官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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