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彻底离心，一辈都活在痛苦中，也算是不错的场。

脚仿佛了铅，衡氏本迈不动步。这会儿她耳边嗡嗡响个不停，嘴里也弥漫着一涩意。

云安怎会是齐王害的呢？分明是谢崇招惹了那些仇家，才会带累了她儿，这一切与齐王无关，周氏在撒谎，她在骗自己！

衡氏心如麻，一脚浅一脚走卧房，在看到面发青的少年时，她泪满面。

耿云安站在母亲面前，嘶声质问，“娘，我爹的牌位呢？”

妇人眸光闪烁，心脏砰砰直，扯谎，“前几日家里遭了老鼠，竟将牌位给啃没了......”

“不是你将天病人上的痘痂磨成粉，抹在牌位上，送到谢大哥手中的吗？”想起那夜他偷听到的对话，母亲亲承认，她已经将牌位到指挥使手上，为了让他中招，还特地用尖刀挑起无数木刺，一碰必会见血。

衡氏心慌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事竟会被云安所知，她伸手去扯儿的袖襟，却见他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动作。

“谢嫂说得对，您是我的生母，您的错事自当由我来弥补，我不该这么颓废去。”嘴上不住喃喃，耿云安踉踉跄跄往外跑，衡氏本阻拦，却本拦不住他。

*

转又过了三日，这天谢一站在周清跟前，恭声，“夫人，云安去了京郊的别庄，用旱苗法了痘。”

周清不由有些诧异，“好端端的去痘作甚？万一有个三两短的，实在不妥。”

“前段时间云安见了指挥使一面，他承认衡氏跟齐王勾结，就是为了给他谋一个好前程，这样的路他不愿走，索便跟在痘医边，跟他学习痘的法门，若是能熬过去的话，想必日后也会成为救死扶伤的医者。”谢一。

周清淡淡一笑，她就知云安是个好孩，跟衡氏不同，永远都不会陷到污浊的泥沼之中。

“那衡氏呢？”

“她听说儿染上天，想要去京郊照顾，但云安本不愿见她，衡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整日以泪洗面。”谢一很清楚，衡氏之所以会落得这样的场，完全是罪有应得，指挥使照顾他们母这么多年，换来的就是沾着痘痂粉末的牌位，如此算计，当真让人心寒。

第95章 闹事

耿云安瘦弱, 即使有痘医在旁照顾，也足足耗费了两个多月才痊愈。在昏迷之前, 他咬牙关, 抓着老大夫的衣袖不住哀求，说什么也不愿见到衡氏, 那副声泪俱的模样, 就差没跪在地上了。

痘医也是个重信重诺之人, 希望少年好好养病, 当即便将此事应承来，是以衡氏到了京郊后，无论站在门呆了多久, 痘医都没有放人。这妇人见不着儿，心里火烧火燎, 甭提有多难受了，偏偏这痘医是谢崇的人, 四还有锦衣卫保护，就算再借衡氏一百个胆她也不敢放肆。

谢崇最近在收拾镇抚司的叛徒，几乎忙到了分乏术的地步, 本没心思理会衡氏。

周清成日呆在家里, 只觉得万分乏味，便带着铮儿去了云梦里，雁回照看着铮儿娉娉两个小的, 昭禾倒了碗茶, 推到她面前, 轻声，“你可知前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我没听说，到底怎么了？”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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