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又问。

“师父送的。”阿药说，“师父收藏了很多兵刃，他让我自己挑。”

“原来如此。”堕神阙写，“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师兄最善剑术，你又为何不同他一样用剑呢？”

到痛又被了一刀的阿药闷闷不乐地撅了撅嘴，写：“我剑用不好，日后恐怕是会给师兄拖后的。”

“日后？”堕神阙忽然因这句话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我记得你曾同我说过，你们师门不与妖界为敌，既然如此，难还有什么需要你们师兄妹共同战之事吗？”

“我们的确不和妖界作对，但是师父常常要上战场和别的国家打仗。”阿药说，“我和师兄以后自然也是要去战场上帮师父的。”

“你以前见过战场吗？”

“未曾。”阿药写。

“你会害怕的。”堕神阙写，“不过很快就会好的。”

他写得有些糊糊的，阿药问他为什么这样说，他又说不清楚，最后只是写：“你大以后就会明白的。”

这烂大街的敷衍之语简直让阿药气闷。

“你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堕神阙大约是从漫的停顿中觉察了她的怒意，于是又写，“我记得你今年不过八岁，这些事离你太过遥远，又何必白白烦忧呢？”

他提起阿药的岁数倒是让阿药想起自己还不知堕神阙几岁了，于是脆问了他这个问题。

“我倒是未曾在意过这些事。”堕神阙写，“大约已活了近二十年了吧。”

阿药了气，心想他竟比师兄还要年几岁，但转念一想，这岁数在妖类中实在是不算什么，琵琶以前和她说这是什么妖、那是什么妖的时候，动不动就是几百年修为，二十岁在妖怪中，大约也就是和她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小一些吧？

这样想着，她便也不觉得这一人一妖的有什么奇怪的了。她其实喜这个朋友，很多她不想说给琵琶听（她定然会笑话她的）的事都可以告诉他，当然她并不指望他能给什么有用的建议，但能有个诉说的对象总是好的。

只不过她不知堕神阙是怎么想的，见不着面，觉不到对方的绪，她不知怎么判断对方有没有把她当朋友。

她想着要不要直接问，但那样实在是太过严肃、太过尴尬了……白纸黑字的，若是问后想反悔也不能装作是误，听到的人也不能装傻。

“我还有事要理，你若是无事，便早些歇吧。”

看见对方的话，阿药摸不准他是真的有事要理，还是像她之前几次一样是不想再聊去的托词，但也只能压心绪留收敛了一切绪的一个“好”字，默默地将册合上。

一夜无梦。

杨素虽然说不会教阿药耍拐杖，但他到底还是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好不容易挖回家的好苗，还是专门请了个武师来指导，在听说琵琶送了阿药的礼后，老哼了一声，又多请了个军队里扔暗的好手过来。

“这怪兵冷僻得很，也就这整天不务正业的妖怪才能找得来。”杨素这样评价，并且用神迫边的老附和。

阿药听着老的日常说坏话，没好意思指事实上他兵库里的那柄拐杖比铁桃还要“冷僻”。

阿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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