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地步，甚至已经蔓延为妖与人的敌对。他如果现在去拜访她，她为难，他也难为。

意识到这一后，堕神阙到自己失去了继续聊去的兴致，他随随便便地说了几句不走心的关怀之语，便给了对方结束对话的暗示。一如既往的，对方很快遵崇他的暗示说了别的言语，一犹豫也没有。

于是他的心更差了，这一天，平时就不想和他聊天的同僚们更是绕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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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完“和琵琶、师兄”之后，阿药意识地想要写“还有你”一语，在笔一瞬及时止住了，生生地改成了“久久”。

写完这句话后，她忍不住抹了把汗，暗一声“好险”，若是她是在同堕神阙当面言语，只怕会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真心话带来。

她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对师兄杨拓表白一百次他对她有多重要，和琵琶她更是已经到了心有灵犀的程度，哪怕什么也不说她们也知自己对彼此有多重要。但是对堕神阙……阿药摇了摇，叹息一声，还是觉得不应该对他太坦诚。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变成对方心中可被估量的筹码。也许有那么十分之一的可能这狡猾的、缺乏尚品德的妖不会这么，但她总会忍不住对他的揣测，与其这样一直惴惴不安的，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留什么能引起她揣度的因素。

‘如果能见面就好了。’她忍不住想。

见一面的话，她就能知到他的真实了。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像琵琶这样厉害的大妖怪都不到在不同的世界之见来来去去，除非她能找到传说中的盘古斧撕裂空间才能有那么一可能，而这样她所需要承担的风险就是她可能会永远在未知的裂中游。

这显然是不值得的。

不知是不是阿药的错觉，她总觉得堕神阙好像不是很希望她和师兄搬到一起，虽然目前看来是因为他担心她的名声受累，但一只妖会这么在意人间的理发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过琵琶也说过，堕神阙那里的妖和他们这里的妖不太一样。

阿药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她又见堕神阙似乎没有再谈去的意思，便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更地思考去。

她放册没多久，便听府中的侍从回报说大公杨玄回来了。

比起上次见面，杨玄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他面上的神很是凝重，也不知是因为杨素的过逝还是因为杨广如今稳居位。在看见阿药的时候他努力笑了一，说了一些温和的关怀之语，但在看见杨拓的时候，他却没有过去那么亲切了。

“若是杨素见到你现在的样，应该会很兴的。”他这样说，面上的神不不。

“楚国公对自己的父亲这样直呼其名合适吗？”杨拓神淡淡，显然对于杨玄的态度早已有了思想准备。

“你自然可以去陛那里告我的状。”杨玄说，“反正我从来不在乎这些。”

阿药皱着眉，心想该如何圆场，却见杨拓冷冷了一句“楚国公说笑了”之后便先行离开了，她立刻跟了上去，却被杨玄叫住。

“阿药小妹。”他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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