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增加灾难，足可以说明你也是有理智的，并不想牵连更多无辜。”阿药说，“但也正因如此，你才更应该去弥补过错，而不是一直躲在心后面，把你自己的给那个你不喜的、疯疯癫癫、不辨善恶的自己。你没有恶可以弃，但就我自己的心意而言，我确实希望你可以从善。”

“你对我说这些……是因为想要白泽帮忙，还是真的关心我？”

“都有。一开始确实只是为了找白泽帮忙，但在看见之前的那些后……我觉得我想帮你一。”阿药诚恳地说，“我不会好心到牺牲自己来帮你，但我觉得，有些该说的我应该说给你听。”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小岁第一次笑了来，“难你连说谎也不会吗？”

“我会说谎的。”阿药回答，“但我觉得这一次没有说谎的必要，因为我就是这样想的，而且我觉得在听了我的想法后你应该会好受一。而且我也不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什么奇怪的人，因为人本就是多多样的，妖也是多多样的，人与妖之间互相敌视本来就是没有理的。”这些话是她想要告诉土神门的，但因为那是个不喜听说教的，所以她也就将这些言语憋了回去，只等着那固执偏激的妖日后能够有所会，没想到今日却是对着一个刚认识的狐狸说了来，“人与妖之间可能会彼此讨厌，也可能会彼此恋，就好像人和人之间、妖和妖之间一样。”

“如果张华也像你一样就好了。”小岁说，然后她抹去了脸上的泪痕，一到了阿药边，在她耳边说，“你真的好温柔。”

然后，她轻轻地吻了一阿药的面颊。

阿药到有些昏昏沉沉的，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了，她到自己在坠落，或者更确切的形容是她到自己的像羽一样飘落，当羽落地的时候，她睁开了睛。

目的是山的。

阿药到有沉，她再睁开时，却到有些沉，她努力抬起，发现是几条白绒绒的尾搭在了她的上，她顺着尾看过去，看见边的狐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姿容绮丽同时备妩媚和单纯两相反气质的女，她对上阿药的视线时睛亮了亮，立刻扑了过来，整个上半都地贴着阿药，就好像是贴着礁石的海星一样。她一边蹭着阿药的脖颈，一边用极其符合狐族特征的酥酥麻麻的声音说：“小，我好喜你啊，我们相亲相好不好？”

阿药：……

“十分抱歉。”她冷静地推开了这只九尾狐，心想这个族的心果真是难以捉摸，明明上一秒还在梦境里怀念着表哥，这一秒就开始对她示了，“我已经有了相亲相的对象了。”

“哎哎哎？！说好的救命之恩以相许呢？”

“只是心而已本不算是救命……等等。”阿药看着九尾狐，使劲眨了眨睛，忍不住了惊讶的神，然后她又转看向一旁用扇掩住半张面容的白泽，面上的神难看起来。

她可以很清晰地从他们上觉到喜悦之，但是喜悦和喜悦之间是不同的，她一无法判断他们的喜悦属于哪一喜悦，但肯定不是“困扰好友/自己多年的心被解开”的那喜悦，更像是……更像是……

“啊呀，看来药的效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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