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时候上手工课，我同桌教了我一整节课我都没能学来。”

他回的很快，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嗯。”

“它会让我在特别烦躁的时候冷静来，给我一宁和的力量。虽然它看上去真的很小学。”

“好呀，”她斟酌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你心不好吗？”

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冷，这一直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安静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忐忑与心慌。

“折纸？”

——发生了什么？不行不行，太唐突了，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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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问，“我可以和你说会儿话吗？”

“嗯，”张与乐有儿害羞，但还是半自嘲地说，“小学生的，但我真的喜的。”

像是暗藏着某低落的绪，一撞了她心脏柔的一角。

消息发去的那会儿，张与乐就后悔了。

摸了手机，找到她的对话框了去，打字，发送成功。

被冷落了。

她伏在书桌前写作业看书，忽然手机振动了一，她怔了怔，赶拿起来一看，心陡然加快了起来。

——看看书听听音乐的话会好儿。不行不行，觉怪怪的，删掉。

张与乐愣了愣，然后发了笑脸过去。

她是小学的时候喜上折纸的，玫瑰、千纸鹤、五角星、兔……这些她基本都会折，一直到现在都还喜。

——我可以和你说会儿话吗？

“我不会。”他说。

张与乐发完，有些张地笑了。

张与乐一愣，“我？”

这不是那看不分毫的‘在吗？’或者“聊聊？”，而是一句‘我可以和你说会儿话吗？’。

这次，对方没有上回复，张与乐盯着手机屏幕，很好奇他为什么忽然提起千纸鹤。

脸有儿烧，她忍不住把脚蜷缩到椅上来。

甚至最后她为了缓和气氛刻意发了一句‘我懂了！谢谢你！’，他都没有回复，直到现在。

他是不是看来什么了？

“我的话，有时候会看看书，有的时候会折纸。”

“你平时烦的时候会嘛？”

“你会折千纸鹤吗？”他忽然这么问。

几秒后，他发来了消息。

一直到晚上八左右。

他却好似有些害羞了，说，

她承认她只是想借着问题目的机会和杨昱廷说说话，然而没想到他们最后竟然真的只是问题目了。

她问，他答，没有半儿其它的话题，公事公办的样。

张与乐编辑了好几条，却又都统统删掉了。正在她不知该怎么继续去的时候，对方发来了一条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啊明天要回老家了。也不知能不能赶上。

很多同龄人都不大理解她，甚至她记得初中有一次，她无聊得在顾六十大寿的宴席上折起了纸。顾屿经过时扫了她一，然后用他那冷冰冰的神向她传达了一番他的鄙夷之。

张与乐愣了一，说：“会啊。”

这样的问题一直纠缠着她，积压在她的心底里，隐隐作祟，又难以降服。

☆、第 8 章

可很莫名地，张与乐却透过这一个字看到了杨昱廷低落的眉、听到了他满富磁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