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抬看了一，把手机了回去，破天荒地从屉里翻教材来。

余光里，斜前方的杨昱廷坐得笔，手里还握着一直笔时刻准备记笔记。

顾屿黑眸陡然闪了一，再偏时，已经认真听课的状态，模样专注，并跟着老师的讲解时而微微皱着眉思考着。

她说，梦想是需要被保护的。

午放学，张与乐留来搞卫生。

洒满余晖空旷的教室里，只剩十来个学生，有一些正聚在课桌前边聊八卦边等着父母或者其他人一起回家。

张与乐拎着扫把，低垂着眸认认真真地从讲台一扫到教室后面，又从后面扫到前面。

在经过中间几个扎堆聊天的同学时，耳尖地听到了杨昱廷、顾屿几个字。

张与乐扫地的手微微一顿，接着不动神地放慢了动作，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你知隔班那个得贼刷的顾屿不？……就是吉他社上次义演你跟我说穿着黑卫衣得好帅好帅的那个……对就是他……我昨天才知他原来微博粉丝有好几万，而且还在网易云上发表过原创歌曲……我的天，同样是青的，他怎么可以这么优秀？”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他们那个乐队微博粉丝有一百多万嘞……我们班龙宇腾那包还在里面嘞……他们也就上学能玩玩乐队以后还不是会和我们一样，又不能真的成为明星……”

“不见得吧，我听了几首顾屿的原创歌曲，我觉得他还有天赋的……”

“有天赋的海了去了，混娱乐圈还得有后台有运气，又不是谁都能当。”

“说的也是……”

张与乐敛眸，木着脸伸脚把课桌底纸屑踩住拖来，扫了撮箕,继续往前面走去。

说不上为什么，她忽然有些难过起来。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顾屿弹吉他时那让人移不开的耀的模样，想起了昨天他负气摔碎吉他悲愤的神，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昨晚和杨昱廷的对话。

也地记得每次元旦汇演时站在舞台黑暗中看乐队那几个人发光发时，来自心脏动的激动与羡慕。

一瞬间，她仿佛好像和他们同受起来。

一面害怕堕平庸，一面又不甘心，所以只好随缘就这样吧。可即使如此，心里还是无时不刻不再彷徨。

张与乐不是多闲事的人，可那一刻她很真切地觉到自己不愿看到顾屿他们不再发光的那一天。

不为，不为友谊，仅仅发自心。

值完日，张与乐背上书包回来顾屿家。

回去的时候，顾已经在厨房烧菜了，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广告，甜的播音声合着厨房里炒菜的声音莫名让张与乐觉很是心安。

她跟顾打了声招呼，换鞋，卸书包往小书房走去。

张与乐一拉开门，就被伏在书桌上支着一只胳膊写作业的顾屿给吓一。

顾屿闻声回看了她一，又低去写了几笔，“你今天怎么比我还晚？”

“今天值日。”

张与乐绕到书桌另一边坐，打开书包、摊开抄作业的笔记本、然后一一对应地把作业依次摆在了桌上。

完这一些后，张与乐开笔盖看了一对面眉目英的少年，他一手平摊着压在练习册上，另一只手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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