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机会啊，一定要去看场猴戏！京城老猴那简直是一绝！那猴就跟他亲儿似的！恨不得成了都！要它嘛就嘛……”

“乖！起来赶路了！”夏云说着就把大小从石上拽起来，嬉笑脸地诱惑，“你难没有闻到前面散发着一的香味吗？”

夏云踮起脚敲了敲大小的脑门，“想什么呢！我又不是狗鼻，怎么可能闻到熟的味？哎呀……你到了就知了！”

乔大小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夏云拖着又往前挪了几箭地，终于碰到了一小块地势略的小土丘，两人停了来。

夏云伸手一接，只见那些树枝上竟然密密麻麻地结了紫红的杨梅和桑葚，隔地老远就能闻到那甘甜香味。

“……我就是问问还有多久才能走去？”乔安月别过脸，声音轻了很多。

乔大小一副如丧考妣的表。

譬如她现在就能够大大方方地往地上一坐，也关不上净不净了，摆一挑，盯着夏云，一副死活不愿意走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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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跟天桥耍猴遛鸟的人学的两手，”许是乔安月的目光太过灼，夏云笑着解释，“不过我学艺不，也就只能让飞鸟这事……而且这鸟还是我从青州城就开始训练的，现在才能勉合一……

“我算算啊……三天差不多绕着走了五座山峰……”夏云掰着手指，歪着脑袋，自言自语，“我记得范家村的人说沿正南的野路走，会看到一片湖，听说绕过湖后边的山峰就可以看到零散的苗家村落了。

“？”乔安月听到吃的立打起神，反问，“野兔还是山？”

夏云冷看着乔大小犯病，从溪边站了起来，咙里冷哼一声，“走不走！”

夏云把三指聚拢，嘬了声哨。

夏云嗤笑了一声，“啧啧啧，所以说不明白你们有钱人到底为什么……难挣那么多钱不去天酒地就是为了把人关在屋里么？

没过多久，便见几只飞鸟嘴里衔着树枝飞了过来。

哎，说起来，你看过猴戏吗？”

“走累了，不想动了！”乔安月经历了三天的丛林跋涉，大小的已经适当收敛了很多。

夏云眉飞舞，隔空比划着，似乎真的能从她那渲染的绪中亲临其境，听到天桥耍猴人那津津有味的吆喝声，“我小时候，经常往那儿跑去看，后来嫌一个人不过瘾，还把被关在屋里帮忙的虎放了来，后来人越来越多……

世有擅技者，通兽语，能御兽，号令群雄，莫不敢当。

没过多久，快要成黑墨般的密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夏云一听，连忙飞摘一片绿叶放在嘴边，也不知是怎么办到的，竟然用一片叶发了好几个声调低不一的鸟鸣！

乔大小怎么可能门看这贫苦人家追捧的小把戏？于是乔安月诚实地摇。

地——小型动喝个尚且还小心翼翼，更何况两个渺小的人类？

真正的人，是可以直接的！哪像我这半吊还得半天功夫培养……

尽一路上见识过不止一次，乔安月每次见夏云使这手绝活的时候还是不由得为之惊叹。

但我们为了避开艮山绕了一段路……脚程快的话，八成还要十来天？”夏云，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