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顾淮之没了耐，可能离开的时候，顾淮之蹲，半跪在她面前，伸手圈住了她，轻轻地，声音也是轻轻地，“对不起。”

林姣还在哭，但他能觉到她似乎微微怔了一。她的在颤，像是错觉，就如同她觉得他那句“对不起”也是错觉一样。

“对不起。”顾淮之闭上了睛，把她揽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还是那句。

“对不起。”

一连三句，都是“对不起”。

其实，她只是因为有些事埋在心里太久了，找到了一个哭的理由而已。总有些事，无人可说，也习惯了不说，憋得难受。

明明他没错什么，明明是安，可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他的话一，她似乎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泪了，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许久，她大概是哭得没力气了，终于消停了会儿，然后他听到她说，“谢谢你。”

声音很轻，大概是因为沾上了哭腔，她的声音变了调，“是我对不起……哎。”

就在这时候，顾淮之伸手勾住了她的弯，另一手还圈着她的背，把她抱了起来。

“你嘛？”林姣意识地挣了一，麻意瞬间从脚心传到大，林姣浑都抖了一，倒了一凉气，难受至极。

得，蹲麻了。

“还能走吗？回去吧，我送你。”

“放我来，缓缓，我自己能走。”林姣扯住了顾淮之的衬衫，态度决，这真不是玩笑的时候。

虽然离开墓地有段距离了，可实在是不像话，顾淮之也没多持，笑着放她，陪她站了会儿。

“这是墓地……”林姣脸有些怪异，她有时候真不清楚顾淮之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还能更不正经吗？”

顾淮之突然笑了一声，视线从四周扫过，又落在林姣脸上，意味不明地勾起角。然后林姣见到他，了，“能。”

“……”林姣语，他还真是从来不走寻常路。

“试试吧。”顾淮之垂，似乎在沉思，却只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林姣有些跟不上他的意思。

“试试，”他抬，一字一顿，“我们试一试，姣姣。”

路灯还亮着，蝉鸣声到了夏日的尾声，微弱的林木间传来。林姣看着顾淮之，光线折，落在他的眸里，盛了一片碎芒。灯光在他周笼了一层莹柔和的光芒，那邪气和肆意尽数收敛，少见的认真。

林姣没有说话。

顾淮之终于皱了皱眉，她这么久没反应，倒像是要拒绝。而那预似乎要成真，林姣当真是转了。

顾淮之拽住了她。

然而不是预料中的话，林姣没看他，只是不温不凉地说了句，“你喜在墓地附近表白？”

“你不愿意？”他打断她，又向她靠近了一步。

林姣抿了抿，垂了睑，“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顾淮之终于松了松手劲，他角噙着笑，掌心移，握住了她的手，几秒后，十指相扣。

林姣刚刚其实想问问他，他是认真的吗？

她清楚自己对顾淮之抱了期待，但她不确定对他自己怀了多少心思。她是个自私的人，即便是喜一个人，也想要对方先一步败给。她该拒绝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控制不住地靠近，不想拒绝。

顾淮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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