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不住好奇心，她住了顾淮之正端起的脚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看戏吗？如你所愿。”拨开她的手指，顾淮之走了她手中的脚杯。

猩红的在杯中打了个旋儿，漾着起了涟漪，在灯光底折一抹迷醉的亮。

“我没打算……”

话未说到一半，顾淮之扣着林姣的手腕扯到前，林姣被他拽着，不由得朝他的方向倾了一。

“你没打算什么？”顾淮之短促地笑了一声，目光及她手臂上的青痕，静默了几秒。

他的拇指在她手臂上挲了几秒，轻的动作，就是让她浑不自在。

林姣挣了一自己的手，压低了声音，有些着恼，“松手。”

“疼吗？”冷不丁地，他问了这么一句。

这林姣倒不搭话了。

没一会儿，有个人来了。林姣刚刚没注意，这会儿想起来，门的时候，顾淮之似乎跟他吩咐了几句。

那人递给顾淮之一样东西，低声说了些什么。

顾淮之抬了视线，看了林姣一，脸沉了沉。

“怎么了？”

林姣还没问个所以然来，一旁的齐晟微眯着眸，半笑不笑地开了，“我记得你舞得不错。”

“三哥记错了吧。”林姣眉心了，吃不准齐三又打什么主意，不过直觉没什么好事，索往死里黑自己，“我手脚不协调。”

“是吗？”也不知信没信，齐晟倒没继续拿话难为她，像是一时兴起的，“真没劲。”

“我瞧着燕小的段更好。”沈良州却在这时候搭腔了，他推了燕青一把，扬了扬，“TableDance听说过吗？走一个？”

“沈总……”燕青被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被这力带到了中间，真没反应过来。

沈良州一指旁边的茶几，还真没开玩笑的意思，“就那儿，别让我失望。”

他的意思是，桌上舞。

桌上舞，说难听，就是特殊职业给客人看取｜悦对方的。虽然她爬上位的手段没那么净，也不是没过这肮脏事儿，可是从没被这么当众羞辱过。

“燕小，这时候你跟我矜持清可就没劲儿了。”

沈良州斜靠着墙，似乎等得有些厌烦了，话说得直白又嘲讽，“刚刚都贴过来了，现在不会想告诉我会错意了吧？耍我呢？”

“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燕青的脸微变。

“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清楚，我就觉得你扫兴的。”沈良州嗤笑了一声。

沈良州突然翻脸，燕青再蠢也该知怎么一回事了。她刚刚只顾着对沈良州献殷勤了，这才回过神，林姣和顾淮之本不是她猜想的关系。

“姣姣，是我刚刚不会说话，是我冒犯了你，是我不对……”燕青转脸就冲到林姣面前，红了，似乎一秒泪就能夺眶而了。

林姣突然觉得她这演技其实很有潜力，说她演技不行真是憋屈了她。

戏还没演到一半儿，顾淮之丢过去什么东西，砸在了她上。

是一个药瓶，揭了标签，瓶一片空白，骨碌碌在地上了几圈儿。

“我看你不仅不会说话，还不会人。”顾淮之黑的睛平静如枯井，至少表面是这样波澜不惊，“这你包里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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