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芷拍了拍有些微红的脸，脚步轻快地往回走，走过了，明德，再走过坤仪殿，最后再路过那个女太监们常去玩的小园，然后，就是懿德了。

那是皇后娘娘住的地方，皇后娘娘是她的主。

只是今儿是怎么了？素来安静懿德怎么会有哭的声音？

皇后娘娘安静，谁敢在懿德大吵大闹？

瑶芷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想到皇上今儿还要来懿德用膳，她眉皱了皱，脚步再也不似刚才那般轻快。

离懿德越近，哭喊的声音就越是清晰，她有一瞬间的迟疑，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瑶夕的？

可皇后娘娘平日里最喜的不就是瑶夕吗？

她终于走了懿德，看见院里的景，瑶芷只觉得自己说不话来。被两个婆在板凳上的那个不就是瑶夕？而皇后娘娘……

瑶芷转望向一边，皇后娘娘正坐在椅上看自己的手，看每个圆透粉的指甲盖，看柔的掌心，看白皙的手背。

就是不看正哭号着的瑶芷，仿佛她的命还没有那只手来的重要。

瑶芷心里一，走上前去，行了个礼：“见过皇后娘娘，刚才婢见过了皇上边的大太监沈德宁，他说皇上今儿在咱们中用膳。”

秦驷转看向她，一双原本柔的、承载着委屈和隐忍的、蒙着一层雾的睛，如今变得如同一块会发光的黑宝石，又像是一极的潭，安静幽，让你什么都看不来。

瑶芷一惊，低去，再也不敢看秦驷。

秦驷并不理会她，撩起上的装起，踱步到正在挨板的瑶夕边，伸一只手，止住了那四个正凶狠打着板的嬷嬷。

四个嬷嬷心里一颤，齐齐顿住，她们到现在也没忘了秦驷对她们说的话，她就站在那里，微微晃动了一自己的手，轻轻地说：“六十板，本要一个活人，她若是死了……”她目光如同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落在她们上，这盛夏里，生生的让四个人打了一个寒战，“那你们就陪葬吧。”

秦驷伸手在瑶夕血模糊的腰背上了，满意地听见了一声闷哼，手不算轻，而且也没有把人打死。她看向四个婆：“本让你们打多少板？”

为首的一个穿灰薄衫的嬷嬷立说：“回皇后娘娘，您让我们打六十个板。”

“那你们刚才打了几个？”

她上渐渐地冒冷汗：“回皇后娘娘，是……是……”

“六十一个，既然多了一个板，那你们就欠她一个板，一人去领六十个板吧。”领兵打仗那么些年，秦驷最讲究令行禁止、军纪严明，像这样多打了一个板的事，在她帐发生，都是要受罚的。

秦驷不再理会这些婆，转往回走，“你们抬着她来，本有话要问。”

瑶芷这才发现，几个瑶字开的妹已经全回来了，此时正一声不吭地站在角落，那里是太最盛的地方。

有个机灵的女搬了椅跟着秦驷往殿里走，走到了凉的大殿里，又放在秦驷后，妥帖地服侍她坐。

秦驷抬看了她一，却没看见她的脸，她恭敬地弯着腰，悄无声息地站在秦驷边。

秦驷来了一兴致：“你，抬起脸来给本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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