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归雁将腰牌递给守门的太监小林，小林是这两年才的太监，所以看见是她，立带上笑脸：“归雁姑姑这是去哪里啊。”

归雁勉笑笑，低声：“去见我弟弟，他快要考童生了，我去给他送银。”

小林脸上便带上了些艳羡，他若是有个归雁这样的，当初也就不必，去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辱的小太监。说不得他也能考上童生，再娶个漂亮的媳妇儿……

一边想着，小林一边手脚麻利得给归雁登记好了，又把那腰牌还给归雁：“归雁姑姑慢走。”

小林话音刚落，却看见匆匆过来的小端，他现在叫沈何端了，他运气好，被太监总沈德宁收为孙，这两年俨然是他们这些小太监的领。

见了他来，小林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归雁姑姑，连忙上前两步，迎了上去：“今儿的是什么风，竟来了您老人家。”

小端了一张圆脸，睛也是浑圆溜黑，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很讨喜，可今天小端却没有笑，他看也不看小林，急急地走上前，拦住了归雁的去路。

“归雁，您可真是让咱家好找。”

归雁自然是认识小端的，她心里有些惴惴，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小沈公公，您找我有事？”

小端笑着一伸手，指了指归雁来时走的路：“咱家知归雁急着，可皇后娘娘要见归雁，咱家听令行事，还望归雁莫怪！”

“皇、皇后娘娘？”归雁声音有诧异也有害怕，她咬着问：“不知皇后娘娘找我是为了何事？”

小端脸上笑容不变，却没理会归雁的问题，而是不不慢地：“请归雁随咱家去一趟懿德殿吧。”

归雁知自己是躲不过的，她反而镇定来，只：“容我回去收拾收拾自个，这个样去见皇后娘娘实在太过失礼了。”

小端倒像是理解她一样，一笑：“皇后娘娘宽容大度，定不会为此而责罚归雁的。”

见状，归雁彻底明白，自己无论使什么法都没用了，这沈何端年岁不大，却有八分相似沈德宁，手腕，事圆。

她想到此，心里惴惴，脸上却是一笑，她转看向小林：“小林，你过来，帮我办件事可好？”

小林一边窥着小端的脸，一边往归雁前走近两步。归雁从腰间拿那块腰牌递给小林：“烦请小林把这块腰牌送给我娘，陈芳姑姑，她就在浣衣局，你去找找就知。”随后又褪一个发簪递给小林。

小林本想推脱不接，但看见小端的脸，还是把那发簪接过来。

归雁的脸更加苍白，她翕动两嘴，到底什么都没说来，就跟着小端往懿德殿走去。

脚沥青的石板路这一回格外的短，还没等归雁回过神来，前突然现一门槛，再往上去是朱红的门，威严耸立，让人心生畏惧。

小端一脚跨去，说的话让人忍不住心生好：“归雁，您小心着脚的路啊，前面就是懿德殿了，皇后娘娘等着您呢。”

归雁伸手抚了抚脸上，想让自己的表看上去好看一些。

片刻后，她拿手，笑着对小端说：“走吧。”

小端把归雁送去，片刻后他从匆匆来，可这回，他却是一个人来的。

秦驷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她便是归雁，看容貌，比起瑶芷她们来也倒不弱，而且气质稳重，让人心生好。

“你就是归雁？”

听见秦驷的声音想起来，归雁连忙应了一声，没得命令，她也不敢起，只能跪伏在地上，这殿里不比外面，明明外面是艳天，但这屋里却冷的像是冰窖里一样，不大会功夫，她的两个膝盖就又冷又痛。

秦驷抿了一茶杯里的茶，过了一会，她看向侍立在自己边的人：“本给你们一个任务。”

瑶月等人毫不犹豫地弯腰应是。

秦驷伸手指向一旁的一白绫，那是她刚才吩咐人拿来的：“你们谁愿意去……杀了她。”

瑶月脑里嗡的一声，她死死咬着嘴，她在不知不觉中，却已经往白绫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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