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收回了灵力，莫南柯对陈洵说“不要抵抗。”而后便一缕神识探他的府。

“怎么回事！谁伤了你么？”看着曾经修为已经抵达老祖的徒弟忽然跌落云端，莫南柯简直是震怒了。他比谁都清楚，元婴没有了再重修什么的，这是主角才有的待遇。如今陈洵这样的境况，谁也无力回天。

莫南柯是喜写故事的人，因为他喜看着那些人在他的故事里生生死死，翻云覆雨。而如今，当他他自己的故事，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当年草率的写的文字到底可能酿成笔的人的怎样的悲剧。

这个时候莫南柯忽然想到，自己对于这个大徒弟，是不是有些太冷漠了？可是，命运残酷到不给他任何补偿的机会。

修士的府是修士最重要的位。沈淮安从小在莫南柯边，早就习惯了莫南柯用神识侵他的，随时随地的查看他的修为。而像是陈洵这曾经修为而且从未被莫南柯的侵过的，莫南柯只能叮嘱他不要反抗，小心伤了自己。

如今这副光景，陈洵用来驻颜和延寿的丹药已经吃了不少了，而那些丹药的效果也不过就是维持而已。莫南柯能的无非就是给他找更多的效果更好的丹药，却终归是治标不治本。也就是说，陈洵会死，或早或晚，他都会死。

陈洵膝行到莫南柯的边，小心翼翼的扯住了莫南柯的脚，然后抬起了，脸上带着一些凄惨的笑意。

“洵自知天命，特来向师尊告别。这个香洵想要献给师尊，权作纪念。”陈洵郑重的向莫南柯跪拜三，从怀中掏一个香。那个香用的是云山雪缎，素白的雪缎上绣着错落有致的苍竹，乍一看十分大气，而若仔细看，上面的针脚细密，可见制作的它的人用足了心思。

陈洵的睛已经了，在绣这个香的时候拆了，了拆许多回。莫南柯将那个香在手里，不知怎的就有些眉酸涩。

莫南柯没有动。他隐约知晓陈洵的元婴并不是因为外的攻击而碎裂，那样的话，无论如何陈洵的府之中会留痕迹的。而如今，陈洵的府之中空，而府本却完好无损。这就说明了他的元婴极有可能是自己破碎的。

在陈洵愣神的空档，莫南柯的神识已经了陈洵的府。陈洵的府之……竟没有元婴。也就是说，陈洵现在和凡人无异，自然是会衰老的。

冷的仙是不能够哭的，那不符合人设。但是莫南柯是可以哭的，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自己就只是莫南柯。不是云修为的老祖，而只是最普通的凡夫俗。这是一场双方都可以预见的别离。莫南柯和陈洵都心知肚明。

心里说不的难受，电光火石指间，莫南柯忽然想起，在他的笔的男主，在文章开始之前，原本就是以“某人的唯一弟”的份场的。而如今陈洵遭此一劫，难是所谓的天为了成全当年他随手写的唯一么？

使用越多的法。譬如莫南柯自己，他的元婴穿着的就是祖龙的龙鳞炼制的护甲。而陈洵的府之中，莫南柯的灵力游走了好几遍，却没有发现他的元婴的痕迹。

陈洵低了去，用宽大的袖遮住了自己的脸。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有些苍老的声音哽咽着却异常的悲壮。他没有回答莫南柯的问题，而是俯跪在了莫南柯的狡辩，用额抵着莫南柯的鞋尖，半响说不话来。

包括莫南柯自己。

修仙界修为最的老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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