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师父，师父。”

“师父，师父，师父。”

……

他不依不饶的唤着，莫南柯从来还不知自己的徒弟还自带复读机功能。疼的了额角，却最终放心不自家徒弟的伤势，莫南柯最终还是翻了一个，面向了莫怨天。

微凉的手指了莫怨天的，虽然还带着铁链的碰撞之声，但是却温柔得一如当年。莫怨天压了自己眉的酸，像是许多年前一样晃蹭了蹭师父的掌心。

他们的动作熟稔，就仿佛中间分开的这些年只是光虚度。就仿佛，他们本没有分卡过。

莫南柯自然注意到他家徒弟前的肌肤已经是一片光。方才匕首的觉骗不了人，莫南柯到底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数百年，虽然很少杀生，但是手刃恶徒之事也是有的。那刀刃刺破肌肤，穿透肌骨的觉，他一辈忘不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家徒弟又有了许多他未知的奇遇。他再此界，抛却那些缭的路，也总该了解一外面的况。如今他修为尽失，虽然不甚在意，但是还是有影响的。以后的路可能并不好走，莫南柯从觉到自己修为尽失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拍了拍莫怨天的，莫南柯叹一声，缓缓说：“罢了。你且与我说说，我如今的这幅是怎么回事？外面是什么光景了？族如何了？无上宗又如何了？”

没想到师父会将昨夜的事轻轻巧巧的揭过，莫怨天心里一松，却更多的是无着力的沮丧。只是也知自己不能求之过急，昨夜的事仿佛让他稍稍心安，终于有了一“这个人是属于我的”的觉，所以莫怨天并没有再莫南柯表态。

他不相信他们之间有什么来日方，可是这个人终归是被困在他的边的。六百年已过，莫怨天已经不奢求师父会对他报以同样的意，比起那些所谓的，他更相信自己手里握着的。

只有手里握着的，才真的是你的。

莫怨天不动声的捻了捻莫南柯手腕上的细链方才有了一安心而满足的觉，眸中猩的血红稍稍平复，师父的问题却让他心一凉。

——师父为人最是清正，他能够接受自己并且已经是族统领的问题么？

神闪了闪，莫怨天从府中的柜里取一袭白裘将莫南柯轻轻裹住，然后说：“师父刚回来，昨夜又……还是好好休息一，那些都只是琐事，待到日后淮安为你细细讲来也无妨。”

那是莫南柯亲手养大的孩，又怎么会毫无所觉他的闪躲。心中隐约觉得不妥，莫南柯刚要开追问，外却忽然传来了一熟悉的男声。

“怨天，怨天，莫怨天你在里面呢么？你快来，族大事了！！！”

莫怨天。族。

只是这两个词就让莫南柯瞳孔一缩，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