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意的跟在他父王的边，谋划造反也好，个快活逍遥懵懂无知的世也罢，总好过现在这样，像个行尸走一般，连他自己都会厌弃的模样。

也许是真的喝的有多了，也许是月太醉人，姜楼撑着额望着那棵树，看的有些发，才凉凉的说：“你还不来吗？再不来，我就回去睡了。”

院里寂静无声，说去的话本就没人回应，他低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可酒杯里已经没有酒了，有酒的壶也被他打碎在了地上，姜楼低苦笑了一，落寞的神被掩盖在月之中，再抬时他依旧还是那个矜贵的小世，起甩了甩衣袖，迈步准备回房间。

“既然客人喜这西北军营的月，那就原谅本世招待不周，天不早了，客人还是不要跑，赏赏月就回去吧。”姜楼边走边说：“千万别因为好奇跑，要是碰见了什么不该碰见的，那就不太妙了。”

树影晃动，姜楼嘴角勾起一抹笑，脚的步也停了来，转过就看见昝忻一袭夜行衣，站在他方才摔了酒壶的地方，姜楼笑了：“原来是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王爷见谅。”

昝忻方才在树上的时候，看的不清楚，如今两人面向而立，他才发现，姜楼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一袭白的儒衫穿在他上，意外的有些清冷，周像是有着常年化不开的郁，明明他不是这样的，明明那是一个骄傲的别扭少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那一瞬间，昝忻觉得心好像有凉风过一样，他动了动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像听见了个大笑话一样，姜楼也就笑了，那笑声越发的止不住，只是角忽然染了悲：“这话该我问王爷吧？不过王爷既然在这里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王爷在这儿，无非就是什么夜探军之类的原因，我并不兴趣，只是王爷也该心知肚明，你我如今是敌我不两立，我既然发现王爷了，王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这军你是探不去的，看在你我相一场的份上，今日我予王爷方便，放你离开，也算是报了王爷教养之恩。”

言罢，双手举过，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衣衫猎猎，竟然有些萧索的味。

昝忻一怔，半天才说：“我们说好的，你在封地等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等你？呵。”姜楼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昝忻的面前，有些讽刺的说：“等你什么？王爷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的天真无知？哦，不对，是我太天真无知了，我等了你那么久，等到了什么呢？”

歪着看着昝忻：“我等到你亲手将我送回了西北，现在我又在这儿等到了你。这就够了，昝忻，这就够了。”

姜楼转看着天上的月光，此刻月被乌云遮挡，只些许的颜，将周遭的乌云染成了异：“我在西北的时候，也看过无数次的月光，无数次的月光，我想了很久，才终于想明白，这些年，我所有的期盼，都只是奢望而已，就像天边的月一样，很，可是不属于我，即使我用尽全的力气，也不可能攀得上天边那皎洁的月光。那不是我的，终究不会属于我。”

转看着昝忻的睛：“就跟你一样。不属于我的，我永远都得不到。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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