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人。周锦河仔细打量了她，才：“之染姑娘好胆识，可本为何要信你？揽月楼魁的日恐怕比平常人家好太多了吧，之染姑娘为何要自毁前程？”

之染咬咬牙：“揽月楼的确衣不愁，可那是个吃人的窟，沉碧重锦曾经也是当红的，只是因为丞相要要挟她们的主顾便丧了命，总有一日之染也难逃厄运，之染不甘心就这么白白丧命，瞧着妹丧生却什么都不能，也于心不安！揽月楼不准人替民女赎，民女不想将大好年华耗在揽月楼，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场。”

“民女所知事足够扳倒揽月楼甚至丞相，如此一来，摘星阁便没了敌手，婉娘也能赎，民女只求一安稳之地，再无他想！”

之染将俯的更低，一字一句真意切发自肺腑，她这一步，不成功便成仁。

周锦河沉默良久，神锐利盯着她，手握两枚棋轻轻着，仿佛要透过她的看到骨里去。她转看萧无定，见对方微微颔首，这才松了眉，将手中棋扔回棋篓，：“也罢，用人不疑，本且信你一回，你且回去搜集些证据，本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婉娘知如何联系。只是，之染姑娘，切记，本此生最恨欺瞒本之人。”

周锦河最后一句的威胁不言而喻，之染忙磕谢恩，周锦河才让她起，听她将所知和盘托。萧无定陪在一旁，虽然同样对揽月楼的伤天害理之事愤怒不已，心中却一直记着方才周锦河最后那句话。

本此生，最恨欺瞒本之人。

她如此欺瞒于她......当真是不得好死啊。萧无定轻扯嘴角，尽是苦涩与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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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年节几日便过了, 承平帝想着先听颜后所说的, 一开年就找了齐昊天来问话, 宋之言既隐瞒了他, 保不齐在背后了什么小动作。齐昊天都未来得及去刑，径直被人请到了宣室殿。

“微臣参见陛。”

承平帝面上不带笑时威严显无疑, 嗓音低沉如龙，让人听着不敢撒谎：“免礼, 朕听闻陆秉文惹上了官司, 卷宗已送刑, 怎么竟未禀报朕？”

“回陛，确有此事, 年前京兆尹府递上来的卷宗, 臣只略微瞧过一，宋大人说事重大便由他亲自理，翌日也事还未查清, 不便告知陛，年节前便结案了, 说是那两夫妇诬告, 准备开年再行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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