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颂接来又一鼓作气的写了二十多幅，到中午的时候和龙跃两人在附近随便吃了东西，就抬着小桌生意去了。

现在的市中心自然比不上二十年后的灯红酒绿，车龙，最宽的路还比不上后来的一半。不过论起闹程度，倒还是一样一样的，两边的服装店一家接一家，快到新年，过来逛街买新衣服的人多的是。

苏颂和龙跃选的是步行街后面的一条麻石小路，这里没有前面的服装店那么明亮的装修，店铺都是灰仆仆的，还动不动就呲来一块木板扩大影响路人通行。

不过这里面的年味儿比前多了，闹劲也不输给前面。而且相比较来说，步行街前面都是一边逛街一边谈恋的年轻人，后却是些上了年纪的爷爷大叔大婶们。

放一望，麻石路上一溜儿过去的小摊上摆满了各喜气洋洋的东西，全是红的，联窗红灯笼啥都有。到后面还有锅碗瓢盆，腌咸菜的大缸坛，毯被煤炉……卖啥的都有，比起大超市的类还丰富，更接地气。

两人沿着这条街逛了一圈，终于在两个店铺之间争取到了一席之地，简直就是夹求生。为了这，苏颂还了大价钱从旁边店主那买了一大串红炮仗式样的装饰品。

由于是第一次摆摊，两人都没经验，红的对联往小方桌上一摆，就不事了，等了半天，一个上门的顾客都没有。

傻站了老半天，龙跃的劲没多久就被浇灭了。忍不住心灰意冷的咕哝了一句：“我就知不会有人来买的……”

苏颂站在一边捧着双手呵气，南方的冬天冷冷的，冷风无孔不，整个人冷得骨都在发颤。他心里虽然也开始产生了怀疑，但总不能才开始就打起了退堂鼓吧？于是他哆哆嗦嗦的对着龙跃摇，“再等等、再等等。”

旁边店铺的大妈捧着把瓜来看他们的笑话，靠在一边笑呵呵的开：“小伙，你们这样是卖不去的。”

“光站着没用的，你们得喊呐。”

喊？苏颂和龙跃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

“你来。”苏颂不由拒绝的把这个任务给了合作伙伴，转，拿纸、磨墨，现场写联！

“哟，敢写还是小朋友你自己写的啊？”嗑瓜的老板娘伸了脖瞅了一。

龙跃还在那里给自己思想建设，闻言睛一亮，开：“是啊，写的可好了，阿姨你买一副不？”

老板娘把脖收回去，对着龙跃意味的一笑，“你看弟弟的手都冻成那样了，你这个哥哥的不表示表示？我这儿有半截手，买一双送给你弟弟呗。”

“……”姜还是老的辣。龙跃无言以对的回看了一苏颂，小孩儿握着笔字的那只手冻得红彤彤的，看上去怪可怜的。

“多少钱一双？”

老板满意的笑了起来，“不贵，一块五。”

龙跃认命的从兜里掏一张两块的递过去。

接过钱的老板瓜也不磕了，朝龙跃扬了扬手里的票，脸笑成了一朵，“等着，我给你找钱。手就摆在摊前面，你自己去选颜。”

他转了店里，过了一会儿从里面拿了五钱找给龙跃。此时，龙跃也挑好了手，天蓝的，颜跟苏颂上的帽围巾正好搭。

那边，苏颂正好写完了一副对联，刚要收起来放在一边卖，一个人就站到了他面前，以绝对的优势挡住了大半的视线。苏颂定睛一看，龙跃两手指着一双手伸到他底，另一只手在兜里，神倨傲又大款，“送你的。”

苏颂用莫名其妙的神看着他，“送我这东西嘛？我又不是没有，去退了。”

“退了嘛？”苏颂的不领让龙跃很不满，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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