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

“还有三日就到京城了。”

“京城？”沈卿卿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随后，她轻叹一声，闭上，她是觉得去哪里都不重要了，一都不重要了。于是，她又问了杭有羽一些无关要的问题，问完了，杭有羽发现她竟然很快地又睡过去。

如是，时睡时醒的，便是胃也恹恹的，吃得还没有小猫小狗吃的多。乎他意料之外的，本以为女人醒来会缠着他问这问那，他还在犹豫怎么样告诉她才能减轻对她的伤害，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糟透了，简直比他想象中的况严重百倍千倍。

番几次，在想尽办法也一如是之后，在她又要闭上睛睡去之际，杭有羽终于忍不住地轻晃着她的肩膀，沉着声音：“卿卿，你的孩掉了，你这样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他说完就顿住了，不想自己会用这样直接的吻来。他知，孩掉了，女人必然是伤心绝，可是，他看不去女人一而再再而三为了一个既成事实折磨伤害自己。

他要醒她。

“卿卿，孩掉了还能再有，可是你，你这样……”

“不会有了！”女人仍然闭着睛，苍白的脸颊一瞬就泪了，杭有羽看她终于不似之前恹恹没有生气，倒是心中有几分安，乘胜追击地细说：“别说丧气话，唐御医说你这一胎尚小，姚景天没有狠药，而且药是从外肤，没有伤及本……”

“没有用，没有用了，霍郎他死了，我再也不会有他的孩。”女人闭着，觉着男人给她拭泪的动作一滞，良久，良久，久到她脸上的泪涸，久到她以为自己睡着了，久到他的一声叹息变成了呓语——“他没死！”

沈卿卿嗖地睁大了睛，发现自己正使全力掐着他的手，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抠了红印，“你说什么？”她有些着急，全然不知自己张慌的神落在男人里正如一只手扣在上，着阵阵疼痛。

“求求你，你再说一次……”沈卿卿盯着他，不放过一个神，声音也变成了祈求，她怕自己听错了，又怕自己没听错，她怕漏过了什么，又怕是自己胡思猜。

在杭有羽越来越邃的神中，她觉得心脏快停止了，就要支撑不去。

“他没死！”杭有羽终于，随着又盯着女人的脸重复了一遍：“霍亚夫，他没死。”

他没死！沈卿卿看着他的嘴型，千真万确地觉得自己没有听错，男人活了，是的，他活了，他没有死。

扑哧扑哧地直，她了气，简直要承受不住那死灰复燃的力量，沈卿卿脸上生机发着，差要从车榻上蹦起来，她细柔白的颈半仰着，全然不顾方才落胎的痛楚，她充满渴求地盯着杭有羽，希望他能对她说清楚，说得更确切一些，说得更多一些。

可是，当最初的狂喜落去，她又渐渐清醒过来，他既然没死，那为什么不来找她，杭有羽都能寻到她，霍亚夫不可能不知，他一定是嫌弃了自己，对了，他说过，“愿一世，再不要与你相遇相缠。”难是，他再不要自己了。

在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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