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以后一定会青史留名，万古芳。

我冷冷地告诉他，他已经是代王，倘若要越越，越越好，就只能当太，当太而要再上，便是要皇帝了。李睿唬得一把捂住我的嘴，呵斥：“李太平，你作死！”

我看也不看他，径直紫宸殿中。父亲、母亲都在，两人都穿着朝服。

母亲自从与父亲并称二圣，便要与父亲比肩，连朝服的样式也颇有几分男相，冕旒备，章纹俱全，端坐于上，较之父亲更富威仪，中都对母亲的年纪讳莫如，便是我也不知母亲确切的生辰年份，但我知母亲比父亲要大着好几岁，平常父亲对母亲也颇有几分亦母亦姊的依恋，母亲脾气又较父亲刚，因此他们两人一同上朝之时，倒像是母亲是天皇，父亲是天后似的。

父母之外，还有七八位大臣。除了房遗则、许敬宗和魏叔璘之外，我几乎都只认得大略的名姓，想起崔明德上的那书，便没有如从前那样小跑着凑到父母边，甚至爬到父亲膝去，反而徐行缓步，郑重行了大礼。

父母本来表都很严肃，待见我行礼，又都一丝笑容，父亲温柔地抬手，笑：“不必多礼。”待要向平常那样叫我过去，被母亲咳嗽一声止了。父亲意有怏怏，小声说了句什么，这时李睿也已经见礼，他待李睿要严厉些，便收了笑，微一颔首，指了指右首的几案，李睿弯着腰坐了过去，我也坐到母亲这边，人们端上，也不过是平常菜肴，并没有什么稀罕。

稀奇的倒是那群大臣们，我们来之前，他们似乎就讨论得非常激烈，等我们两一殿，又像被掐住脖的鸭那样骤然闭嘴，他们中很有几个平时举止豪放不羁，今日用饭的时候却忽然都端起了小娘的架势，个个斯文秀气，连一丝咂汤的声音也未有。

我见这架势，心里砰砰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发生，却又还未发生似的。然而今日我所知的最大的事，也不过是李睿阁、选官而已，这本是皇成之后最理所当然之事，有什么好不好的？

这顿饭用得极其艰难，好在我饿过了，东挑西拣地吃几，也就放了筷，习惯地抬看母亲，却见母亲也正看着我微笑。

“乐公主太平，而今年已十二了。”母亲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看着中书令房遗则，房遗则对母亲一俯首夸：“公主贞静贤淑，有陛之风。”

父亲被这句给逗笑了，边笑边往侧边看了母亲一，见母亲没笑，又赶止住，自言自语：“朕用毕了，众卿不必拘束，自取其用便是。”起就走，他背着双手，经过我边上时手掌招了招，我赶也起来，李睿见状，也利落起告辞，我们父三个逃也似的了殿外，父亲寻了个僻静角落，问我们：“你们是不是将二郎的书呈给你阿娘了？”

我还未及说话，李睿已经：“母亲派人来索，我便给了。”

父亲叹着气摇摇，指着李睿说：“不是同你说了，不要什么都告诉你阿娘么？你怎么这么傻？”

李睿莫名挨了一顿训，只能低着，不敢上回话，然而看他神，倒是对父亲的话依旧不明所以。

我忙问：“二郎的书怎么了？有不妥么？阿耶为何要瞒着阿娘？”

父亲苦笑：“也不是特地瞒着你阿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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