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不同意这么有意义的事，母亲还令于弘文馆之外再开广文馆，选学士三百人从李睿修书。

麟德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父亲和母亲丢新婚的皇太李晟，带着李睿和我，去了汝州温汤。

第39章 之

汝州的温汤叫广成泽，自汉时起便是天禁苑，其后虽朝代变迁，却一直是历代帝室的游猎洗浴之所。玄武门之变，祖受到惊吓，祖父为表孝心，在东西两都附近广选胜地，修建猎苑、行，广成苑也被扩建为襄城，将原本的温汤源分，建了大大小小十余个池，供天使用。

因着池少人多，父亲起驾之时，便命我的伴读们都暂时还家，随父母扈从，等到了行之中，更是把所有分府的皇，也即李睿，给打发到了本地官员家里，留在行中的，只有父亲、母亲、后中新近受的两位才人、我，还有我们的随从。

关于父亲新近的两位才人，我是早有预料的，今年中我有数次都见到父亲不与母亲同住，且父亲边的龄，又有好几次鬼鬼祟祟地现在后之中，我一次撞见他时，还特地同他问过一次好，将他吓得不清，后来他便不这么畏缩了，在后中见了我，也会如平常一样笑嘻嘻过来同我见个好，寒暄几句。

我对那两个才人没什么印象，只知她们都很年轻，比我大不了多少，也都很漂亮，至于如何漂亮，我又说不来，毕竟这后里漂亮的人实在是太多，也无非就是那几脸，那几样说话的方式，穿的衣服也总差不多。

我曾吞吞吐吐地向母亲禀报过这件事，隐晦地探听母亲的风，然而母亲除了笑着拍拍我的，说：“还是女儿和娘亲。”又叫人给我拿许多吃的之外，并无其他表示，甚至主动令让那两个才人随扈。

我理解在这个时代里，男人们这么很正常，专一反倒才是贵族们的原罪，但是心里依旧有些不自在，在行里见了父亲时，脸便总有些怪异。

父亲当然不明白我的心思，见我像是不大舒服的样，特地又侍御医来替我看了一回，得知我一切都好以后，还特旨许我随意使用行的所有汤池。

召御医这事传到母亲那里，严重便又上了一层，也不知父亲是怎么同母亲商量的，隔了一天，我忽然又被允许随意行和猎苑，母亲还特地叫我过去，说既是在行，便不用天天寻婉儿上课，只消练些书法即可。

既是母亲厚，我自然也无推辞之理，当日便兴冲冲地去了厩——父亲在中建了六个厩，每次巡，便从一个厩中选数十匹跟从，此次带的是飞龙厩，里面最漂亮的是一匹才八岁的白，这名字便唤作“飞龙”，生得光亮，形匀称，难得却是品温顺驯良，从不踢人踹人，它本是清河姑姑献给母亲的，可惜母亲嫌它太过温驯，平常只用它仪仗，从不曾骑过，我对它倒是很喜，得了命令，立刻便叫人牵了它来，登鞍上，来回小跑了一圈，洋洋得意地一扬，问韦：“如何？”

韦走近几步，伸手摸了摸飞龙的脖，淡淡：“膘健，油光，养得很用心。”

我知她与母亲一样，只喜烈，也不争，又骑着飞龙来回跑了两圈，忽而兴起，引鞭指着猎场的方向：“四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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