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服侍打扫，才算将她与一般的婢区分了开来。

韦的屋在东庑的最东侧，我曾亲自看过，知窗在那一，因此远远地就绕了过来，见那窗是推开的，便留了心，蹑手蹑脚地走近，矮向那窗自上一看，却见韦盘坐在床上看书。

她边放着一盏灯，灯芯上只一残火一闪一闪的，过不多时便自己灭了。我见那灯油都已烧尽，知是燃了一夜的，有些吃惊，再把向上伸一伸，想要看得再明白些，恰逢韦伸了个懒腰，转要来挑灯芯，看见窗外有人，大声喝：“谁？”

我慌忙从窗站起：“是我。”动作匆忙，不防撞在窗格上，疼得龇牙一嘶，两一，又蹲了回去，捂着泪。

韦连鞋也没穿便从里面跑来，见了我，先是一怔，上便也蹲来，侧过来看我：“你怎么这时候想起到我这来了？来了也不叫人通报一声，自己躲在这里…”她忽然不说话了，只是要来看伤，我担心有人看见，急：“先去再说。”她方扶了我，叫我躺在她上，轻轻解开发髻，拨开我的发看。

想是看了一夜书的缘故，她的指尖很冰，我恰是撞了、有些发的时候，被这么一，就舒服得很。她上一如既往地有一淡香，我闻到这久违的香气，便觉疼痛似也不那么厉害了，轻轻转，想要仰面躺着看她，却被她拍了一：“别动。”

我只好半侧半仰地靠在她上，过得一会没听她说话，知没什么大碍，却偏偏要问：“撞得很厉害么？”

韦摇了摇：“万幸不曾血。”中指与无名指沿着胀的边缘轻轻了一圈，边边：“你先再躺一会，不忙起——想不想吐？”

我刚要摇，她却一手抚在我脸上：“别晃，当心。”这声音温柔得实在不像她，我本已对她没什么*，听见这句，心里又是一动，自向上的看她的脸，发现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五官其实生得很柔和，并不似平常给人的棱角分明的样，不过仔细想想，其实她的相还真是温柔一路的，只是平日里给人的印象过于练明了，便连样貌也比原本要凌厉起来。

韦见我果然乖乖不动了，便又以指来我的伤，方才她只在附近，如今渐渐的到胀的地方了，痛是有些痛，却不至于痛到受不了，过的地方稍微有些胀，却没那么痛了。了一会，又问：“么？睛不？闷不闷？”看那说话的样，竟和母亲问我起居时有几分相像。

我不承想还能得她这样关照，早把那些木匣啊、阿杨啊之类的都忘在一边，满心里只想如何叫她再多替我一，又怕上痛，便捂着：“闷得很，你替我也这里罢。”

韦：“你是撞了，我那里又没用。”

我不肯：“方才吓到了，如今有些心悸似的，好难受。”

韦将信将疑地将我翻过来，叫我靠着枕，自己俯在我去听心，我不想她还有这功夫，大声：“心得疼。”到一旁去，捂着心哎哟哎哟个不住。

韦：“你让我听听，心怎样法，可是悸动得厉害？”

我：“你又不是医生，怎么听得心怎样法？便听来了，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替我好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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