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李家弟，怎能不记得？”

我：“这会儿我正着，再是立国之本，我也记不得，先让我好生躺一会，醒来再说背不背书的话。天也晚了，你赶是正经，不然路上碰见那位，啧。”

李睿摇叹着“朽木不可雕也”去了，韦本要送他，听我捂着喊疼，因赶着替我来，我觑李睿走远，才不喊了，倒在榻上迷着看她，她两手却还自我两侧太压，指尖凉凉的碰着我。她比我大的这两岁着实没有白，这样半弯腰时，衣襟微垂，锁骨已有若隐若现的窈窕曲线，我看得越燥了，推她：“。”

她仿佛有些无奈，叹气：“就怕冀王带娘去那不知什么地方，喝酒樗蒲，混没个轻重，所以才叫他们好生劝着，如今看来，全是没用。”

我：“不是在外面，是在里喝的。教坊排了新舞，看得神，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以后再不这么喝的——你别只站着，坐过来罢。”退一尺之地，拍着榻沿让她。

她：“我还有事，叫她们服侍娘躺一会。”

我扯住她不让走：“我才想起来有话和你说。”

韦看我，我其实无话，单只想留她，挠挠，两手捉着她手：“你…很好看。”

韦一气，：“妾告退。”

我急忙：“我真有话…呃，我叫人从外面带了些东西，你帮我看看好不好，若好了…若好时，就替我给崔二崔六她们各送一份，也给你一份。”说着扬声叫方才跟的人，结果几个人来说：“陛已经厚赐那冷淘胡，将他打发去了，先买的放到现在，已不大好了，娘…还要给韦娘么？”

我一怔，方想起如今已过了数个时辰，那冷淘只怕早就不能吃了，又是失望，又是愤恚，作：“既不大好，你们就不知再去买一份来？或者方才他的时候留一份？”

韦劝我：“若真这么喜，明日开了门再去买就是，不急在这一日。”

旁人劝我还可，她劝时我却益觉伤心，挥手将人打发去，闷闷抱膝坐着，韦挨在榻沿坐，推了推我的肩：“你说冷淘胡，我倒想起来，是天津桥南边街上那家不是？那个我以前吃过的，不大喜，纵是好的拿回来，也不过是放坏了的场，不值当你生这场气。不过冷淘向来是寒时节才有，怎么这会儿就已经在卖了？”

我：“他是商贾人家，只要有人肯买，寒冬腊月里卖冰都不稀罕，二月里卖冷淘有什么好奇怪的？”

韦笑了笑，见我得拿手揭衣服，便索替我宽了外袍，又顺手拿起榻旁团扇替我扇了几，徐徐：“娘觉不觉得，今年比去年还？”

我除了外袍，又有她扇风，正是惬意时候，半躺着：“好像是。”隐隐觉得有些什么事，歪着想又一时想不来，还是韦：“去年大旱，关中已是米价飞腾，今年这样，不知又要更旱到什么样。”

我一便盘坐起，拍：“是了，去年已是大旱，今年再这样，岂不是更艰难？”

韦：“艰难也艰难不到里，娘这样急什么？”自己这样说，却抿嘴微微叹了一叹，我瞥见她手动了动，忽地想到什么，：“你家里…还好么？”

韦低了，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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