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叫你，你应什么？”

她眨了眨，突然：“二娘。”

我顺应了句是，等她文，她却不说话，只是笑着看我，我很不服气，也叫：“四娘。”

她应说：“是。”

我叫：“韦四。”

她也应说：“是。”

我又叫：“阿、韦四娘、韦。”

她便应：“是、是、是。娘还要叫么？”

我：“不叫了。”

她便笑，又将我的手放回我的膝上。假若百骸都有魂魄，那这手的魂一定早就失了，方才还那样锐灵动，这会儿却木呆呆地趴在我的膝，宛若残肢一般，我呀地叫了一声，忙把手伸过去，搭在她上，忙忙：“手被你麻了，你快再回来。”

韦倏然红了脸，将我的手向外一推，推到膝，方细细掰着我的指：“并没用力，怎么就麻了？”

我：“总之就是麻了，像是没知觉了——阿，我会不会残废？”

她见我说的严重，赶忙低去看，一住一，问我：“有知觉么？会痛么？”等我回答，就再去一。她这事时十分专注，两盯着我的手，连也不曾抬起一，我便趁着这时盯着她看，听见她问，或随意“嗯”一声，或随说一句“是”或“不是”，隔了一会，似是有许久不见她发问了，回神看她时，却见她也正回看我，四目相对，她竟红了脸，低：“娘在想什么呢，叫了好几声也不回话。”

我想完了，连我的和耳鼻的魂魄都被她勾走了，余的大约只剩我的心，却也只残留了一半，这一半里还满满地着“韦真好看”这五个字，别的话是再不来的了，不过也好，别的话，也不要叫它们来了，来作甚呢？我的心这样小，已经被一个阿填满，再别的，岂不是要爆炸了？

韦久等我不声，也只顾着红着脸，将埋得越来越低，吐来的气都到了她的膝的我的手上，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连脸上的每一毫都是胀红的，全上的每一孔，都散发着可见的气，她在臊些什么呢？我不知，也不想知，我只想久久地与她分享这一刻，叫我的手永永远远地在她上，搁置在她膝，永不要和她分开。

车骤然一震，传来猛烈的敲门声，伴随着李睿不大客气的促：“乐，你在里面磨磨蹭蹭的什么呢？再不来，我就直截叫人开门了。”

韦一惊，猛地丢开我的手，我的不知何时竟已偏到她侧了，被她一丢，整个人就随着手往前倒，她一把扯住我，用力过了猛，我整个人都倒在她上，又被她扶起来，这时候李睿已扯开了车门，看我东倒西歪的，便暗暗皱眉：“又在车上睡着了？我就说该叫你骑。”

我低不语。他以为我被他训得不说话，便忙又改了去斥韦：“你是怎么服侍的？快替她理理，许家郎君们都已经迎来了。”

我听他说韦，心火上涌，还在思忖如何言抗辩，韦用力扯住我唤：“二娘。”

我百忙之中回应了一句：“什么？”

她便站起来，替我将衣裳理正，上帷帽，步车外，又伸手来搀扶我。

李睿也伸手来搭我，我不理他，径自搭着韦的肩去，李睿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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