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向我一挪，凑在我耳边：“是，外宴请时常奏的。”

我笑：“这曲甚好，怎么里不弹呢？”

韦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里只有臣仆，哪有宾客。”却见对面崔明德有意无意地抬向我们看了一，我以为她嫌我们吵闹，忙正敛容听琴，却见崔明德还在瞥这边，那神绝不似她平时，回看时，才见独孤绍提着淡紫襦裙大步向这走，几步到了上面，一甩裙摆，对我们拱手：“二娘、四娘。”又对崔明德一拱手：“崔二。”

崔明德方才分明还在看她，这会却又不理，专心致志地弹琴去了，独孤绍也不见外，自顾自坐过来，对我笑：“方才见门外车，还想是不是二娘来了，没想到还真是。自上次一别，已是数月未见了，二娘近日可好？得闲我们一去城外骑如何？”

我喜她不拘礼仪，也拱手回礼，边笑：“十六娘既这么说，我可就回去等你的话了。本来早该来看望崔家娘，只是我一次门实在繁琐，怕惊动崔娘，反倒不，所以这时才来。”因见侍儿们并不与她递茶，又将自己的茶推过去：“我还未喝过，你先用罢。”

独孤绍笑看了崔明德一，此时她已一曲弹毕，起过来，坐在我边，不动声地把茶又推到我面前。她的侍儿这时才又端了一碗新沏的茶给独孤绍，独孤绍偏偏绕过崔明德，拿起我的茶碗，一饮而尽，放时笑：“这天得很，借二娘一碗凉茶喝了，二娘莫怪。”

我笑：“无妨，无妨。”被独孤绍一说，倒有些渴起来，想要喝茶，偏自己那碗放凉了的已叫独孤绍喝了，便没伸手。

韦从背后轻轻了我的手臂，我回一看，却见她将自己的茶推上来一，又悄悄将我的茶换在她自己面前，我见她如此，倒舍不得喝这茶，伸手拿了一块冰镇寒瓜吃——寒瓜即是我前世之西瓜，因寒凉，时人呼为寒瓜，如今也是稀罕，便在崔家，也是方才崔夫人特地叫人去取，才有这小小一盘，摆了许久了，崔明德、独孤绍和韦三个都不肯动，我只好先拿了一块，吃完她们却还不动，我劝时，独孤绍说太甜，崔明德说不，还是韦被我了一块在手里，小小地吃完，轻声：“很甜。”

我回想去年里分寒瓜时是什么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韦肯定没有，毕竟她连夹衫都是十一月里才发，这么一想，便觉心里沉甸甸的，那沙甜的寒瓜都觉无味了，闷喝了一茶，独孤绍问我：“二娘等就回，还是去逛逛？可去了天津桥了？那里有几家酒肆不错。崔二这么挑的嘴，都赞过一句‘清冽’，二娘一定要去尝尝。”

崔明德缓缓转，将她一望，独孤绍笑嘻嘻地回望她，顺手端起茶碗，将这温来的茶又喝了大半，摇：“这天实在是，难为你们穿这么多，怎么受得住？”

我：“我们原就要去那里的，十六娘如此说，不如一起去。饮酒就不用了，只一起逛逛罢。二娘，你以为呢？”

崔明德：“家母不适，我便不去了。”

独孤绍作：“二娘难得来，崔二你怎么扭扭的，你们崔家就这么待客的？”

崔明德倏然了脸，转：“闭嘴。”她虽刻意压低了声音，韦和我却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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