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只能娶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哪怕皇帝同母的亲生妹妹、养了许多个面首、光明正大地抢民男，也只能和驸过着同床异梦的日，生了好几个儿女，彼此假装成一对正常的夫妇厮守在一起。

我脸上的烧退了，想必如今脸也正常了，说不定还比平常要更苍白，因为我这会儿心里难受，心得有些不大正常。韦还看着我，隔了一会才起，弯腰在我边坐定。她的手压着我的手，这天气暑还未全褪，她的手里漉漉的，覆在我的手上以后，连我的手也漉漉的。我呆呆地看她，她抬手将手心里所有的汗都在我的衣袖上，了满满一牙齿对我笑：“说你痴，你还不信。你要嫁人，我们这一的人自然是要跟你去的，不然陛心挑选这么些人是为的什么？偏还要特地问一遍。”

“那你的意思呢？”

她歪看我：“什么？”

我盯着她，几次想问，又失了勇气，良久，才低了，望着自己的脚尖，闷闷地：“没什么——对了，你替我打听打听，有薛绍这个人吗？”

第124章 习舞

李睿说练舞的话竟不是玩笑，次日我自延英殿了课——返京之后，母亲便看上了紫宸殿之侧的延英殿，将西边一间小偏殿收拾来了我的学堂。这里与台省颇近，向来少有后涉足，母亲为了不引议，还特地派了八个人来这里照看我，又命女官赞导，颇为郑重——在门便被他拦住，这厮着伶人乐官才的脚幞，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兕，我叫了左教坊张四娘来，我们到你那里学去。”

我因今日苗神客与刘祎之被诏见，课颇早，本还有心要与韦一同去苑中骑玩耍，有些不不愿地：“你与谁偶舞不好，偏来找我，也不怕你丈母生气！”

不提还好，一提这话，李睿便沉了脸：“我是男行辈，在外行事，与她有什么关系！她要我，我倒偏不如她意。”

我见他作，不好火上浇油，认真劝：“毕竟男女有别，阿兄还是寻别人一罢，到时惹人说话，阿娘面上也不好看。”

他不领我这份贴，倒嫌我不开窍，顿足：“阿娘的脸都给人落尽了，你女儿的不说帮衬阿娘，反倒尽说些他人志气的话，阿娘真是白疼了你了。”

我的心都已飘到韦那里去了，又生生被李睿给扯回来：“什么叫‘阿娘的脸都给人落尽了’？六郎在说些什么呢？我怎么越听越不懂了。”

他看我的左右，我前后都是人，然而这些人都是母亲派的，倒并无可虑之，李睿也知，却依旧将我扯到一旁，低声：“今年以来，太阿兄屡屡受阿耶训斥，本来已经监国，又被勒令回去读书，四哥远在吴地，多年不曾朝，非时非节，突然就京觐见了，延安姑祖母与母亲一向不睦，阿耶却选她女儿我的王妃——你还看不来么？阿耶是恨阿娘杀了那个才人，在生气呢！太阿兄这样迂腐不知变通，我们两个若再不争气，阿娘可怎么办？所以我说，我们两个一好生将各技艺都练一练，到时四郎来了，都要将他比过去才好。阿耶见了我们的好，才不会想留四哥在边，太和阿娘才安稳——你懂么？”说到最后，手指在我上一，戳得我上生疼，一把将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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