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见两个哥哥尴尬，忙笑着去扯父亲的袖：“阿耶，这东西编得这么好，耶耶把它借给兕几日，回去叫人抄了，细细习看好不好？”

母亲接笑：“兕这主意不错，我看不但她可以抄一份，还可以叫人抄上几百份，颁布天，以为臣则范，国学、太学里也可以酌选用，让天都知陛有这样孝顺的儿。”

父亲微笑：“倒无不可。”再将书卷看了一，却：“四郎孝心尽有，所编所选却还有不足，若要天刊行，还是叫人再多，二郎，你是兄，此事便由你去罢，编成以后，可命国学与太学学生诵习。”

太听见给他颁了差事，忙躬领命。父亲又笑着向我：“四郎念着你，那白兔、金鱼等，还特地指明了是你的，仿佛我这阿耶的，还会贪了你的东西似的！不过你能谅他编书之诚心，也算不辜负他。”

我笑：“四哥献了这么多东西，阿耶偏偏只看见这白兔、金鱼，还说自己不惦记。阿耶一向就是小气，四哥了这么好的书，儿提了这么好的法，也不见阿耶说给个赏赐，还怪四哥惦记我。”被父亲笑着一瞪，便窝到母亲后，问她：“阿娘说是不是？”

母亲在我上一敲，：“见好就收罢，再饶，你阿耶后悔了，什么兔、什么金鱼，一都不给你。”

父亲笑：“再叫你们说去，朕这悭吝之名是坐定了，杨，快叫人把那些蠢送到朱镜殿去，免得她们娘女两个说话。朕再额外添你打毬衣二十件、染缬四十段、红线毯两件，这可不小气了罢？”

我从母亲后来，挽着他的手臂笑：“阿耶不小气，一都不小气，阿耶是宇无双的好阿耶，兕最喜歌歌和嬢嬢了。”幼儿辈们唤父母，不喊阿耶阿娘，却喊歌歌嬢嬢，我幼时常被母们引作此语，及些早已换了称谓，而今再作此音声，心已然觉得麻，可父亲母亲却最喜我这小女儿态，一个便来我的后颈，笑：“末后还不忘带你嬢嬢一句，真是小机灵。”一个则取笑我：“拍你歌歌的，怎么又扯到我上来了，我并没东西赏你。”

我笑着一边挽住一个：“歌歌嬢嬢本是一，有歌歌便有嬢嬢，有嬢嬢便有歌歌，怎么还要扯？晟哥、睿哥说是不是？”

李睿知机，也笑着凑过来，轻唤“歌歌、嬢嬢”，太年，不好再作此幼呼唤，便上前执父亲的手，父亲揽着他叹：“记得雉生时，你还不懂事，哭着闹着要见你阿娘，母们劝不住，只能把你抱到紫宸殿来，我们爷儿一对等了一夜，才听到母平安的消息。后来又生兕，又是朕带着你和雉等了一夜，等到了兕。那时他不过三岁，胖乎乎像个团，走路时一一的，你又多病，牵着他走时，朕都怕你被他带倒了，一转间，你们都是这样俊俏的少年郎，都有自己的儿女了。却不知四郎如今生得什么样。”

母亲笑：“说到儿女，阿裴这个月就该生了罢？陛只顾着赏了女儿，不要忘了给孙的赏赐。”

父亲一怔，旋即笑：“几乎忘了，中各都备好了么？这是她的胎，不可轻忽。”

母亲：“已传令各，母、人、侍都已选好，连一应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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