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很多话要说，想了很久，到最后却只问她：”阿，你愿意…我的女朋友么？”

她知我总是有许多奇怪的想法，安静地看着我，问：“女朋友，和朋友，是不一样的？”

我，在她旁坐，盯着镜中的我们两。铜镜模糊了我们的容貌，令我们看上去不再像是两个半大孩，而像是两个成熟的女人，我握住了她的手，将自己的靠在她的肩上，睛依旧盯着镜：“朋友可以有许多，女朋友只有一个。有许多事，只能对女朋友，不能对其他人，有许多话，只能和女朋友说，不能和其他人说。女朋友，是还未成为未婚妻之前的妻，等我们再大些，再成熟些…你，愿意我的女朋友么？”

她有些迟疑地将手搭在我的上，半晌才轻轻：“那你愿意我的女朋友么？”

我立刻：“愿意，当然愿意。”

她笑了笑，本来左手搭在我上，这会儿连右手也抚过来，在我颊上轻轻一碰，：“那我也愿意。”

她的里带着笑，那笑亮闪闪的，比午后的太还耀，她的颊上牵起了小小的酒涡，这酒窝也亮闪闪的，像是晨昏绕在太边上的月亮，她的眉是弯的，不经过修剪便已细如杨柳丝，她的睫也是弯的，睛眨动的时候，像是会舞一样在空中颤动。

我狂喜地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又在她脖颈上亲了一，接着又亲回去，她笑着推开我：“你是狗儿吗？这么喜咬人。”

我笑：“若这是你养的，我不得要只狗儿呢，可惜你又不养狗。”

她抿嘴笑：“这么说，我不养一只，倒像是对不起你似的。”

我：“不要养别的，养我就好。”一钻她怀里，抱着她的腰，再反过来，躺在她上看她，问：“主人，主人，你缺狗儿吗？会骑会洗会亲亲人的那。”

她大约想不到我当真这么没没脸，骇然向外看了一，回时嗔怪着戳我：“好好的公主不，什么狗儿？这话以后不许再说。”

我：“又没有别人，说两句怎么了，我是诚心实意的。”她的怀抱实在是舒服，我若真是一条狗，此刻只怕早已摇着尾，哈着嘴凑到她边了，可惜我竟不是，只能嘟了嘴在她怀里打，边边：“主人主人，我这样漂亮又惹人怜的小娘，你真的不愿意养一养么？”

韦被我闹得无法，在我上拍了一，：“不知哪里来的风病，一兴便搂着人叫，上回喝醉了，扯着我唤‘妈妈’，这会儿又赶着叫这个，我看你不该叫‘太平’，应该叫‘太痴’。”

我一怔，：“妈妈？”不自觉地自她怀中坐起，不大自然地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她：“还不是去天津桥那日？喝多了酒，抱着人不撒手倒罢了，还一边哭一边喊‘妈妈’，唬得几个母急忙慌地去请了天后陛过来，以为这真妈妈到了，你也该好了，谁知你还只抱着我！最后闹得陛都没法，说‘回我也喝多了，倒认团儿和婉儿女儿才好’——你一都不记得？”

我怔愣着：“不记得，你们也不同我说。”

韦：“我还以为你害臊，所以特地不提这事呢，原来是全不记得了，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醉相不大好看——你又抱着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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