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再和我这小小公主说这些朝事了罢。”

崔明德：“天后是天后，公主是公主。祖父愿为天后效力，可我愿为公主效力，二娘觉得不好么？”

我地看她：“崔志洵和他的几个从兄弟与六郎好，你祖父缘你投靠了母亲，如今你又来与我说这话，你们家里倒是稳妥得很。只不过连我也算在，是不是太过小心谨慎了？”

崔明德颇有几分惊讶地看了我一，声音中略带赞赏之：“二娘果然聪慧，我也不瞒二娘，大族中虽同源同祖，自一氏，然而各人毕竟也有各人的志向喜好，何况我本是女，在后，托庇在公主之，岂非常理中事？”

崔明德说得极之在理，我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将她仔仔细细、上上地打量了一遍，忽然悟哪里不对了——譬如我要和韦好，那便是顺其自然、顺理成章地要好起来，绝无我跑过去说“我们要好罢”，然后从此就好了的理，投靠人想来也是如此，我托她事，她替我筹划，一来二去，你来我往，大家就这么走到一条船上，心照不宣。似她这般跑来直说，倒像我从前不住问韦“我们是不是朋友”一样，太过刻意，我那时年轻心，事冲动不过脑，崔明德这样的人，怎么会这样的事？

我凝视着崔明德，她亦凝视着我，我们彼此对望了许久，我先开：“你特地同我说了这么多，却没说你能帮我些什么，亦没说你求的是什么。”

她笑意微地：“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天后执权秉政几二十载，正当壮年，必不肯轻失权柄。而太虽然年少不经世事，却有许多老臣辅佐，又占礼法大义，国家一旦有事，朝局必然纷，二娘乃是天后之独女，太亦止二娘一妹，虽是女，却难保不被卷去，我这样的人，总是用得上的。”

我边服侍的人虽多，得用的、遇事足以商量对策的却几乎没有，我其实十分心动，面上还只：“你也说我是母亲独女，太止我一妹，再是被卷去，大不了我抛了这封爵禄不要，家姑去，难他们还真能奈我何？”

崔明德：“二娘尊贵，只要不犯大事，富贵尊荣，自然不难。可韦以卑而选太妃，上要孝敬天后，要恭顺太，一面是阿家，一面是丈夫，却不知到时怎么为难呢？”

我已有所警觉，并不肯十分在意的模样，扬着：“她既嫁了太妃，便是太的人了，尊卑荣辱，与我又有何？且世上只听说阿嫂的照拂小姑，没听说还有小姑照阿嫂的理。”

崔明德：“二娘若是当真不想，明德也不勉。”说着竟坐了回去，悠悠喝她的茶。

我这时倒有几分尴尬，摸了摸，：“你要投靠我，求的却是什么呢？你且说说，若是所求不大过分，我倒也不在乎多一两个人平常说说话。”

崔明德淡淡一笑，：“若是朝局纷纷，不但危及二娘，如我们这般御前侍奉的女官，只怕也难以坐观隔岸，到时还望二娘多加留意，互相帮助。”

我才怀疑过崔明德为何要这么直白，待听见“互相帮助”方了悟：她今日一番剖白，不但将日后我的许多猜疑堵住，且日后我们之间多少往来牵扯，都不过是事先说好的“互相帮助”四字罢了！我在尊，她在卑，我们之间说是“互相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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