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千防万防，最是亲近的人才难防。”

她的笑意淡了一，上又笑得更厉害：“这么说，二娘还是觉得我是你亲近的人？”

看吧，她又变得伶牙俐齿了。我们相好时那些温柔驯良果然都是装来的，如同她面对外人时的面一样。我果然是令智昏，全然忘了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心机沉、心狠手辣的人。

一个人若连自己的亲都能手，还有什么不了的呢？说不定她之前，便将一切都策划好，从韦欣，到李睿，都是她预谋之的棋，而我，我虽不在她预谋之，却也只不过是颗棋。难为她了，为了向上爬，还要扭曲自己的向。至于她所说的，什么“一切纯属意外”，她本无意和李睿勾搭——我姑且当个笑话听就好，若真信了，岂不是将自己又送上门去，傻乎乎地再被她骗一？

“亲近，怎么不亲近？”我也学着她方才的模样，笑着上前，伸手去解她的衣裳，“我不但从前和阿嫂最亲近，到如今还想和阿嫂更亲近呢。”

她惊异地看着我，中竟生些许期冀：“真的？”

“真的。”我十分认真地，手上比嘴上更认真。她是从外面来的，里外穿了好几层，我便将她的上衣和裙裳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东一西一，堆了好几堆。

她上只剩一件心衣了，与我的多数心衣一样的款式质地，不像从前那么简朴。她倒也瘦了，不过不像我这样病骨支离。嫁人妇之后，她像是又再发育了一遍，前后背，越现窈窕细致来，只是背上尤有杖责留的瘢痕，倒是不。

我还是低估了她对我的引力。

看到她的第一，我便觉心腾起了一团烈焰，这烈焰迅猛地占据了我的膛，烧灼着我的五脏六腑。我的手伸去时都在颤动，不是因愤怒或害怕，只是单纯的因我实在是太过渴望。

我从未有这样烈地想要过一个人。想要她陪在我边，用尽一切手段，不要费什么代价。我想要亲亲她。我想要抱抱她。我想要她。我想要她。我还想要她属于我。

我将她在墙上，两手拢住她，假装她是一件品，她已经彻底地明白了我的心思，脸上说不是气愤还是害怕，她张拒绝我，可声音低得更像是喃喃自语：“太平，我是你阿嫂。”

“我知你是我阿嫂，”我有些暴躁地打断她，“我知自己在什么。”

她苦笑着牵起我的手，彼时这不中用的手已落在她脐，却死活无法再向去：“你真的知自己在什么么？我…已是太妃了。”

“我知你是太妃。”这一声可能有些大，我听见外面传来不安的议论声，这声音很快便被宋佛佑喝止了，她扬声向这边说了一句“妾等在殿外恭候太妃和公主”，便将人都赶了去。

我瞪着韦：“你不用反复提醒，我知你是太妃，是我阿嫂，不是我女朋友。”手从她手中去，手掌捂在她两之间，中指和指迅速地摸到了地方，将要压去时犹豫了一，这一就失了先机，被她一把推开：“你想清楚，你阿娘护不了你一辈，到最后还是要靠你阿兄！”

我两发红地盯着她：“你不是声声说过若能和我在一起，便是片刻愉也足够了么？怎么，现在你先怕了？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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