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唤了句“陛”，便笑得越厉害，扬着，漫不在意地：“站着。”伸脚去，脚尖婉儿两之间，左右一动，将她的分开一些，一手抚上了她的大。

婉儿惊惧地看着她，中倏然涌了泪，又猛地将未落之泪忍在了角，颤声叫：“陛。”

她扬眉看着对面的人，只一便将婉儿所有未的话都看了回去，这小女娘终究还是隐忍地闭了嘴，连仰脸止泪都不敢，只能一面着泪，一面微垂着，任她抚摸自己的全，两颤抖得再厉害，不经她的拨，却连一也不敢离开原地。

她无端地便想起了自己初次侍奉太宗的时候。那时她也和婉儿一样，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

自然，太宗不会如她这般故意折辱嫔妾，然而那自而外所的轻忽轻蔑却更令她觉得屈辱。前她对未来有过许多憧憬，觉得以自己的姿，怎样也该在中据有一席之地，等她在后中了，便再也没人敢再欺辱她，没人敢轻忽她的母亲和同母的姊妹们了。

可惜第一次侍寝打破了她的一切幻想。

那位她视之亦父亦夫的太宗皇帝本就没把她放在里，她的第一次极其草率，其后也希得恩。她在中足足挨了十年冷遇，才得到了当时的太、如今的先帝的慕。

她心地经营着这一慕，小心翼翼地与先帝相，终于一步一步地自太宗后中一个小小的才人，变成了母仪天的天后。

然而天后虽号为天皇之匹敌，却也仅仅是匹敌而已。

她的天后之位，并不如外人看来那么稳固。

她清楚地知这一，所以尽权倾朝野，却依旧小心谨慎的四布置爪牙，苦心地经营着自己的权柄。

与她的丈夫和儿们完全不同，她的权势与那些血统、姓氏、门阀毫不相，全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经营来的。可恨的是，正因为这权势与血统毫不相，所以哪怕她将自己变成了一人之千万人之上的天后，这权势也远不如她那姓李的儿来得天然正统。

所幸的是，如今她的丈夫和儿都已经离开了，再也没人能够妨碍她的权柄。

她所唯一缺少的，只是那一名正言顺。

她微笑着看向婉儿，这小东西的颤抖在她的摸完全变了，不再像是刚才那副寒冬腊月在雪地里挨冻的瑟缩模样，倒像是暑天气在外行走之后骤然了自雨亭时的舒适微颤，然而这隐羞耻的愉悦意味却令这小东西脸更白了，那珍珠般的小牙不知不觉地了来，狠狠地咬住，若非泪冲刷着上胭脂，在小东西淌一条淡淡的绯红痕迹，她几乎以为站在对面的是年轻时的自己。

也是在紫宸殿、在御床之侧，她曾以才人之战战兢兢地侍奉过他人，而今形势异转，变成了这小东西以才人之战战兢兢地侍奉自己了。

或者说，是她临幸了这小东西。

谁说女人便比男人差些，男人可以到的，她一样可以到，还会得更好。

她微笑着加增了气力，左手牵住婉儿的手，右手本来只有中指在，如今却数指并，番拨不息，待婉儿不自禁地又唤了一句“陛”时，猛然一戳，再来时指上已有星血迹。

她挑起一块布料了手，旋即想起那是婉儿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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