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呢，你怎么就来了？”

她：“亏你还是人姑母的，不知酉末大郎睡之后，我那里也跟着安歇了么？”我喜：“大郎真乖。”将阿让到小床那一侧，她自己便翻了翻小几上的东西，挑眉：“这是什么？”见我笑而不语，便自顾自坐着，两手支在上，歪着看我。

我见她不问，倒有些不兴，挨到她那侧坐，用手她：“你怎么问一句就不问了？”

小几上有橘，她拿了一个，掰开一，在我嘴里：“我已问了一遍，你若要说，自然就说，若不肯说，多问也无益。”

我边嚼边：“那不一定，有些事，我在犹豫说还是不说的时候，你问一遍我不说，问两遍，说不定就把我说动了呢，再不行，你还可以求我呀…这橘真甜，再给我一。”

她一面挑着橘里的白，选来一，在我嘴里，轻笑：“那我再问一遍，这是什么？”

我：“这是我写的朝中大臣的世系，这个是大文，里面还有些我自己造的字。”说完又张嘴，却见她了一橘在自己前晃了晃：“痴儿，我是问你这是什么。”

我方知上了当，作恼恨状，伸手便去挠她，她忙向后一退，将橘我嘴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吃橘。”

橘很甜，可我心思却不在橘上，故意张大了嘴，连她的指也一起去，吞的时候两盯着她看，边看方慢慢了橘将她的指吐去，咬橘时飞溅，漏在了上，却特地不用手帕拭，只伸，绕着嘴了一圈，完又探到她前：“还要。”

我的脸与她的脸相去不过一寸，探在她前，手压在她的大边上，指溜溜地就抚上了她的，她将剩的橘全都到我中，两手在我上狠了一遍，方自袖里取一叠纸札：“倒是巧了，我这里也有一份世系，你看看比起你的，可漏了什么？”

我恋恋不舍地将光自她上挪开，接过东西一看，便吃了一惊：“这些全是你写的？”这一卷少说有十札，都是至大的札，上面的字又极小，四个才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全札，注、案、参、引，都标得清清楚楚，又用朱砂标极重要，一看便知是费了大工夫的。

我将她这一叠与自己那薄薄几张一比对，立刻便臊红了脸：“还是你细心，我这东西与你的一比，该撕了才好。”

她笑一笑，将我的纸拿过去一看，指着其中的图画问我：“这是说世系不是？这些圈又是什么意思？看着倒是新奇。”

前世笔记时用惯了图表，过了十几年，许多记忆都淡忘了，这画图记事的技能倒未忘，我见阿有兴致，便捉了她的手，一一向她解释：“这个圈将他们分成几类，这一边是关中士族，裴韦柳薛为首，那边是山东士族，中间是崔卢王郑，画的是文臣，画那个小角的是武将，画五角星——就是那个的是重要人，这一层一层，是说分级去，自尚书，至侍郎，再到面——有许多人我还不知，所以空着没写。”

阿似是很喜我的图表，不但耐心地听我讲，还指着问了许多问题，说着说着，又提起了笔，替我将空着的地方补上，我见她连不少员外郎、郎中之类的名字都知，极是佩服，嘴上也毫不遮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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